望着那张浓妆艳抹的面容,安辞芩忽的伸脚狠狠踹在了杏衣肩膀处。
一时不察,杏衣被踹倒在地,发出一声短促的惊呼。
“作为宫内的老人了,你怎的比我还不懂规矩?一个贱婢在没有主子允许下随意行事,主子可以打杀了不懂事的贱丫头!”
连连的几句粗鄙之言,安辞芩这次是真气的不轻。
打从入宫开始,西薇便诚心待自己,为自己避过了多少灾祸,虽说她并没有对西薇完全信任,但好说她也是自己保护范围内的人,就这么被一个奴婢给欺了去,叫她如何咽下这口恶气。
“奴婢没有!西薇她做错事儿了为何不去责罚,反而在这儿怪罪于我,你就是偏心!”杏衣尖叫,满脸的不岔。
一个心怀鬼胎的人,好意思在这儿控诉别人不信任她?还真是有意思。
安辞芩被气笑了,拔高声音懒得更她废话:“来人!上鞭子!”
被人欺辱成这模样了,她治不了那些眼睛长头顶的妃子们,还治不了恶奴?
见安辞芩是要惩罚自己呀,杏衣直接慌了神,爬起来就要跑,背后却猛地遭受重击,身子一软,直接扑在了地上。
正好,门外也将鞭子送来了,安辞芩接过后二话不说,直接用力一挥。
“这鞭子!是你背叛我恶意下毒的后果!”软鞭上带着密密麻麻的倒刺。
一鞭子下去直接皮开肉绽。安辞芩上前又是挥手。
“第二鞭,是你无数次的顶撞!”
“第三,是你越过我责罚婢子!剩下的二十鞭,是你欠西薇的!”
足足二十三下,安辞芩没有手软,直接将杏衣抽昏了过去,让人将之抬下去后,安辞芩满身疲惫的睡下。
次日,安辞芩向皇上请求后,来到德福宫偏殿去见安云痕。
一见那比往日更加瘦削的人,安云痕心疼的上前:“阿姐,你怎的越来越瘦了……难道你还是忘不掉林辰之?都已经过去了好几月了,你又何必苦苦执着?”
久违的那三字重提,安辞芩晃了晃神,原来已经过去这么久了,仔细想来,她的洺儿已经满周岁了,她却未能陪伴他过生日。
而安辞芩的这幅表情,却让安云痕误会她真的对林辰之余情未了。
“阿姐,如今你已是皇帝的妃子了,便忘了那混蛋吧!”一提起林辰之,安云痕就来气。
“我怎会忘?”安辞芩呢喃。
安云痕一看,便再次误会了,脸上的焦急显而易见。
“我怎会忘记他的负心,怎会忘记他的冷漠。”
怎会忘记那失子后撕心裂肺的疼痛,那绝望之际,他冷漠好似看陌生人的眼神?
不……安辞芩一辈子都有不会忘!!
可现在,她最主要的便是逃出深宫,才能不受限制,进行她的下一步报复!
此话说出,安云痕悄然松了口气,至少他的阿姐不再念着那渣滓。</div>