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西薇啊,我有愧于你。”安辞芩放下一句,便转身离开了。
那匆匆的脚步里满是凌乱。
避开了所有宫女,安辞芩将衣裳堆积在床上,将一些木制的摆饰物什放一起,以助于着火。
眼见天际越来越昏沉,安辞芩耐不住,不停歇的走来走去,不一会儿门外传来宫女声音:
“娘娘,安公子来了。”
“快请进。”
按理说,男女不能同屋,更何况这儿还是安辞芩的闺房。但两人是姐弟,且还有宫女在一旁看着。
与安辞芩盘膝坐于靠近窗边的矮炕上,厚厚的软垫铺了一层又一层。
“痕儿莫怪,我这不是忙忘了,连衣物都未收拾。”安辞芩解释了床上的衣裳,颇是不好意思。
但两人都知晓接下来的计划,安云痕顺势道了无事,就着暖茶聊起天。
夜渐渐黑了,一旁的宫女打起了瞌睡,窗外忽的传来细微的动静,一颗小石子直接投掷到安辞芩面前,两人对视一眼。
“茶没了,快去添些。”待一个宫女走后,安辞芩便装作忽的想起什么,满脸懊恼的拍了拍自己额头。
“哎呀,痕儿看我这记性,谈的甚欢连晚膳都未用,去,让厨房做些吃食。”
就这样,两个宫女全部被支走,屋内只余下两人,一身影从窗外轻飘飘落进,修身的黑袍包裹那紧实的肌肉,安辞芩往他身后看了看,却发现只有他一人。
“就你一个?”
“不然?真以为皇宫是你家,随意便能带人进来?”低沉的声音似是上好的浓茶,香醇浓烈,一听便让人沉醉无比。
安辞芩撇了撇嘴,这人说话怎么还带刺呢?
“你怎么说话的?”安云痕这人可是护短的不行,且安辞芩没有将允泽墨的身份说明,他便也下意识的以为这人是安辞芩的手下。
嘴角一抽,允泽墨转身就想离开,这安云痕还是和以前一样没脑子。
“唉唉,别走啊。”安辞芩直接拉住他的手。
手上微凉的温度让允泽墨动作有些僵硬,反应过来后犹如触电般甩开安辞芩。
“别耽误时间了,走不走?”允泽墨冷冷道,望着安辞芩的眼里全是警惕。
这女人怎么如此不知羞,还主动与男子接触,莫不又是那些奔着自己而来的女人?想至此,允泽墨眉头皱的更紧了。
显然,他是误会了什么,但安辞芩并不知情。
她直接用行动回答了允泽墨,拿出火折子,给了允泽墨一个眼神。
三人齐齐退至窗边,安辞芩将之扔下,一瞬间,火焰喷涌!
安辞芩最后看了眼陷入火海的屋子。
终于要离开这牢笼了,安辞芩不再犹豫,搭着允泽墨翻出窗外。
允泽墨带着两人一路躲避着巡逻的官兵。</div>