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安辞苓并没有过于慌张,面色淡然的瞥了元逸一眼,挪开视线望向窗外。
她的一举一动都满是飘渺清冷之意,看的元逸晃了眼,一瞬间对之的怀疑抛至九霄云外。
元乾本想让安辞芩去他殿内歇息,被安辞芩的推脱与陈楠伊的撒娇下否决了,领着陈楠伊离开。
望着一堆人浩浩荡荡的离去,安辞芩伸手揉了揉额头,让安云痕回去后,吩咐婢子另收拾了房间。
新置出来的卧房虽不如之前的聚央阁,但总比没有好。
计划被终止,安辞芩只得另想法子,再与宫外的允泽墨联系上,她并未放弃出逃的想法。
过了些许时日,刺客的事无疾而终,元乾让人将聚央阁重新翻整了一遍,比之前的更是奢华精致,还分了一大批宫女仆从。
一瞬间,安辞芩又重新‘得宠’,虽然她从未服侍过元乾,可莫名的,就是对安辞芩越发好。
这下,安辞芩糊涂了,元乾抓自己来究竟是为了什么呢?说是美色,可他从未碰自己,作为皇帝就算自己再不愿也不能违抗,可他却从不翻聚央阁牌子。
两人见面的次数也不算多,还比不过见陈楠伊的次数,但就是在物质与名头上,给了她无上的荣誉。
导致每次后宫女人们请安,安辞芩都被针对,那太后也是见惯了,睁一只眼闭一只眼,权当做未看见。
……
春季回了暖,但辰时温度还是微凉,今日是大治皇帝的生辰,举国同庆。
这日,皇宫对外开放,无论什么人都可进入与皇帝同乐。
当然也只是说的好听,没点身份的人儿,那里敢贸然而入?
这日早早的,安辞芩便被西薇拖起来梳妆。
“你的伤势还未彻底好,唤南蓉来吧。”望着铜镜里西薇手上的疤痕,安辞芩淡声。
南蓉是新的婢子,杏衣自从瘫痪后,便被丢弃至偏房角落,安辞芩只命人送去伙食吊着命。西薇一个人不可能忙活的过来,安辞芩便提拔了新人上来。
“不必了娘娘,奴婢好的差不多了。”西薇摇头,伸手利落的为之编着发。
见她执着,安辞芩便也不再阻拦,垂下眼眸,陷入沉思。
今日的日子很是重要,嫔妃们只挑选了几个与元乾一同入席,她很‘幸运’的被挑中。
原本容妃的位置直接被自己顶替,也不知她是否会心生怨意。
好歹这人从未针对过自己,还帮了她许多次。
再回神,复杂的发鬓已然出来,金丝雀鸟步摇固定着随云鬓,几只紫玉钗用以装饰,眉心的裱花呈紫莲状,倒显出一股神秘尊贵之感。
安辞芩抬起染红的朱蔻拔下几根发钗:“太多了,倒显得有些庸俗。”
这宫装华丽无比,安辞芩虽不喜,但碍于是元乾送来的,也只能老实穿上,免得被人抓住了把柄。
也不知自己这一身是否过于隆重了,安辞芩总觉得她一小小婕妤不足以穿这件,但想起元乾对自己‘宠溺’的程度,也想通了不少。
乘着步辇到了极乐殿,许多官员都已经落座,她这一出场直接惊艳了众人。
她肤如凝脂,黑发红唇,一袭紫纱凤凰相鸣纹对襟衬得她裸露在外的肌肤越发白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