才人,于美人之下,连降了两大级。
安辞芩却没有丝毫不满,反而有些诧异,元乾居然没有直接将自己打入冷宫。
一直观望的陈楠伊嘴角笑意一僵,眼神一瞬乍泄出森森冷光,这都弄不死安辞芩?该死的!
握着的椅子扶手处被扣出痕迹,陈楠伊眼神示意了萨耶琳。
可萨耶琳也不是蠢的,她之前出声也是为了引起皇帝的注意,现今这种情况下,她再出声可就是用心险恶了。
见萨耶琳装作没看见的样子,陈楠伊差点没咬碎了一口银牙。
这贱人!关键时刻怎么就精明了!
“臣妾,谢陛下开恩。”安辞芩叩拜,心里松了口气。
虽说份位降了,但至少不用受那冷宫之苦。
“今日是朕生辰,朕才没有重罚,没有下一次,懂吗?”元乾加重的声音,若不是看在她是……的份上,自己才不会舍不得。
“是,臣妾明白。”安辞芩点头。
将偏爱说的这么委婉,众人就算是知晓真正原因也不敢出言议论,皇帝既然都解释了,作为臣子,除非是那等痴傻之人,才会去驳了皇帝的面子。
这事算是告了一段落,安辞芩再次去换了身青绿素衣,这次再没意外出现。
宴会正式开始,载歌载舞之中众人也逐渐岔开了耳语的主题,将目光放在曲目上。
安辞芩最终还是落了座,坐在萨耶琳的身边。
“昭仪姐姐……哦不!华才人。”萨耶琳故意恶心安辞芩,捏着酒杯对她举了举。
“瞧我这记性,刚发生的事儿差点儿忘了,今日陛下大喜,我敬你一杯。”
“……好。”安辞芩默然了片刻,才端起酒杯,抬手掩盖仰头饮下,目光却不动声色的凝视着萨耶琳的一举一动。
见她忽的露出诡异一笑,安辞芩眯起眸子,将遮掩的袖摆放下,装作不经意般将空了的酒杯露出,果然看见萨耶琳眼里的得逞。
安辞芩对着她笑了笑,待萨耶琳转头后,安辞芩隐秘的将口中之酒吐回酒杯,又伸手借着桌布遮掩将酒水倒在地上。
做完一切后,安辞芩淡然自若的看向前方,心思百转。
后宫啊,还真是恐怖无比,不间断的计谋打乱了安辞芩阵脚。
或许她真的错了,不该从一开始便抱着不争不抢的心思去对待众妃子,如今遭了陷害却有苦说不出。
如今自己被降了才人,今后那些个妃子欺的更加紧了,自己得适时反击才行。
虽说她不想变成这些任何阴损计谋都使的妃子一般,但不表达她就得生生忍下自己所受的苦!
安辞芩眼眸微深,漫不经心的瞧了萨耶琳一眼,这简单一眼,便让她打了个冷颤。
突然之间的感觉为何如此奇怪?好似自己被人盯上了一般。
宴会进入尾声,安辞芩从始至终没有表现出一点儿异样。
萨耶琳急了,在陈楠伊危险的视线下急忙试探。
“华才人喝了这么多酒,没有一点儿不舒服吗?”</div>