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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身为奴隶胆敢随意议论主子,撕烂嘴已经算是轻的了。”安辞芩悠悠道。
无视了两婢子凄厉的惨叫,安辞芩伸手在发愣的西薇面前挥了挥:“怎的了?”
西薇回神后连忙低头,犹犹豫豫的,最终还是发出细细的声音:“奴婢……奴婢只是觉得,娘娘好像变了好多,一开始,娘娘面对欺压从来是不还击的。”
安辞芩一愣,长长的羽睫微微颤动,深深吸了口气,望着碧蓝的天空一片无言。
她还记得自己最初的想法,是少惹点事儿,方便逃出此囚笼,拼命的想保住自己本心,为了不被这后宫大染缸在心里染满黑色,她便一次次的忍气吞声,受尽刁难。
可如今……自己的心也终是沾染了污秽,之前她哪里会如此的无情残酷。而现在,自己没有一丝动容,只觉得无所谓。
叹息一声,摇了摇头,她在妄想什么呢?身在黑暗之中,叫她如何全身而退?无人能办到。
“娘娘,是不是奴婢多嘴了,惹您不快了?”西薇有些慌张,看着安辞芩一瞬间变化疲惫的面容,很是担忧。
抚着自己依旧细腻年轻的肌肤,她却知晓自己内心犹如迟暮老人。
“你说的无错,我确实变了,那西薇,你觉得是变了好,还是没变更好一些?”
“奴婢觉得,娘娘变了好。”
就在安辞芩以为西薇怀念从前的安辞芩时,她却给了意想不到的那答案。
诧异的抬眸望向西薇,安辞芩神色有些迷茫不解:“为何?”
眼前的女子灿烂一笑,清秀的面容在此夏季绽放,犹如含苞的雏菊,青涩却又明朗。
“因为这样强大的娘娘,才能好好保护自己啊。”
眼眸狠狠一颤,安辞芩眼眶一酸,差点落下泪,为何突然的煽情嘛,让她险些毁了那伪装的面具。
此后,安辞芩还是派了人去打探事情的真实性,结果那些宫女所说,的确是实话。
思量片刻,安辞芩心里很快有了数。
先是掐准了萨耶琳探望长兄的日子,安辞芩可不会傻傻的直接揭发她,而是命宫女做了些什么,后又亲自登门拜访了觅婕妤。
“我是来见觅婕妤的。”安辞芩和善的笑着,守门宫女一愣,让她等着,转身进去禀报。
不一会儿,宫女重新出来,对着安辞芩歉意的福身:“华才人请回吧,我家小主身子不适。”
这是要给她吃个闭门羹?安辞芩笑的弧度越发大:“那我更是担心了,让我见一见觅妹妹,到底怎样了吧。”
“华才人,还是莫要为难了奴婢,快回吧。”宫女语气强硬了些,直接回绝了安辞芩。
眼看好声说话行不通,安辞芩便给了西薇一个眼神,西薇得令后,直接上手推开那宫女。
安辞芩顺势朗声:“你这宫女!既然觅妹妹身子不爽利,作为姐姐,我自然要去看她的,百般阻拦我做甚?若妹妹的身子好了,却怪罪我未去探望,这罪名你承担的起么?!”
甩下话后,安辞芩直接闯了进去,推开门便高声嚷嚷:“哎呦,我的好妹妹,快让姐姐看看你病的如何了,连面都不让姐姐见,是怕姐姐见了会心疼吗?”
好好的话,从安辞芩嘴里硬是听出了股哭丧的感觉,觅婕妤脸一瞬黑了下去。
见恶心到了觅婕妤,安辞芩细微一挑,眼底乍泄冷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