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狼尚且讲究义气,为了报答李若卿的救命之恩,舍身帮助李若卿,跟强大于头狼身形十几倍的黑熊搏斗,并且现在已经奄奄一息,作为一名医者,李若卿怎能置这些不会说话的朋友于不顾。
李若卿简单查看了下野狼的伤势,除了头狼伤势较重之外,其他的狼群都是些皮外伤,但是如果得不到及时救治,极有可能会发炎化脓,进而感染败血症之类的疾病。
来不及犹豫了!李永贵还等着还魂草救命呢!
“小鱼,你跟这些狼说一声,让他们都到阿丑看身体上来,把他们全部带回医馆!”
李若卿一把抱起浑身血迹的头狼,费劲的往阿丑后背上挪过去!群狼听懂小鱼的话后,竟然跟人一样,伸出两个爪子冲着李若卿作揖,随即纷纷跳上来阿丑的后背!
一条四米多长的白色巨蟒,后背上驮着李若卿等三人,还有一群受伤的狼群,浩浩荡荡的向村子里嗖嗖爬行而去。
夜黑星稀,什么也看不清。坐在阿丑后背上的李若卿,紧紧的抱着被眩晕散晕倒的陆慕阳,小鱼用手托着昏死过去头狼的脑袋,小黑不断发出呜呜的呜咽声,像是试图唤醒沉睡的头狼,其余的狼一声不吭,乖乖的蜷缩在阿丑的后背上。
耳边传来一阵阵风的呼啸声,宛如腾云驾雾般,荒野坡地上的杂草在空间生腾跳跃,夹杂着阿丑身体抽打起来的灰尘,如同刮飓风一般,几个人的身上布满了厚厚的一层污垢。
不多时,阿丑驮着李若卿他们来到了镇子上,送几个人到达院子后,阿丑冲着小鱼爱怜的点着脑袋,硕大的嘴巴在小鱼的脸上亲了又亲,毅然决然的一头冲进了黑幕中。
不远处,有一个鬼鬼祟祟的人影躲在墙角处注视着这一幕,那双充满了敌意的眼睛,迸射出愤恨的目光,咬牙切齿的小声说道:“李若卿,我定要你家破人亡!”
屋子里,李永贵躺在炕上,面色已经铁青,脸颊已经深深的凹陷下去,额头及眼袋处一片淤青,嘴唇泛白,身体僵硬无比,远远看上去,跟死人已经无异样!
李若卿从阿丑后背上跳下来,费劲的将陆慕阳安置在大厅的椅子上之后,急忙冲着里屋奔跑过去,抓起李永贵的脉搏一试,李若卿不禁倒吸一口凉气!
李永贵已经毫无脉搏气息,按照现代医学来判断,现在的李永贵,已经是死人了!
韩淑英在一边哭哭啼啼,红着眼睛看着满身尘土的李若卿,冲着李若卿摇着头。
“卿儿啊卿儿,你怎么才回来啊,你爹死了!你爹临死前对我说,他错了,他这辈子最大的错误就是把柳如月母女弄回了家里!你爹说,他对不住你!他这辈子做了这么多的孽,让你受了那么多的苦,现在遭受的一切,都是老天爷对他报应!你爹还说,家里还有些田地和银子,你爹都留给佷······”
话说完,韩淑英捂着眼睛又嘤嘤嘤的哭了起来。
李若卿顾不上安慰韩淑英,急急将还魂草一把塞到了李永贵的嘴巴里,顺手拿起放置在一边的茶壶,端起茶壶就往李永贵的嘴巴里灌去!
韩淑英见状,急急起身,冲着李若卿着急喊道。
“卿儿啊,你爹做事固然可恨,可他终究是你爹啊,再说人死为大,我们就别折磨他了······”
韩淑英流着眼泪,握着李若卿的手喊道。
“娘,休要添乱,我不是在祸害他,我这是在帮他呢!”
为防止韩淑英在屋子里增添无端的乱子,李若卿指指大厅,对韩淑英说道。
“娘,我阳哥哥为了帮着我爹找还魂草,到现在都昏迷不醒,群狼也受到了重伤,你过去看护一下阳哥哥他们,我爹这里有我呢!”
李若卿的目光,穿过大厅看了一眼躺在椅子上的陆慕阳。
中了眩晕散的陆慕阳,躺在椅子上,呼噜噜睡的正香,脚底下大大小小卧着一群黑狼,一个个的身上布满了红红的血渍,可怜兮兮看着手里拿着药粉的小鱼,等待着小鱼帮他们的伤口擦药粉。
李若卿会心一笑。
虚惊一场,幸得阿丑出现及时,要不然,真不知道会如何收场!别说回魂草拿不回来,李永贵没有办法救治,他们一家三口人跟狼的命都会保不住!
看到韩淑英细心的擦拭着陆慕阳的脸,又给陆慕阳盖上了一层被子,继而帮着小鱼帮群狼包扎着伤口,李若卿长吁一口气,擦一把脸上的汉,抓起身边的银针和手术刀,将李永贵被到刀子扎了的伤口慢慢缝合起来。
“李永贵啊李永贵,你对柳如月母女宠溺了一辈子,你说你图个什么呢?图他柳如月给你戴绿帽子,还是图柳如月能打刀子捅你!”缝合完伤口后,李若卿观察着李永贵的情况,对着李永贵喃喃自语。
真是遗憾呐!
李若卿暗暗长吁短叹!上一世的时候,从小没有爸爸和妈妈,极度渴望父爱的李若卿,重生到古月国,倒是有了个爹,哪成想却是一个贪恋女色,她好无亲情当极品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