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件事过后,如果李永贵还我行我素,固态萌发,对不起,李永贵,别说我李若卿不把你当爹看了!
原主那些冰凉的记忆,一一浮现在李若卿的脑海里,想起面前躺着的这个应该被称作“爹”的男人,帮着小妾柳如月一次次的羞辱娘,将家里的饭菜倒给猪吃也不給他们三口人吃;大冬天的,把穿着单薄,带着两个孩子的韩淑英赶到一边的不能遮风挡雨的破屋子里居住;想起李若卿被李若荨迫害的日益呆傻,容貌尽毁,身体肥胖,李永贵明知道饭菜有问题,却对李若荨的卑鄙手段毫不过问·······
往昔所有的痛苦和委屈,恨的李若卿压根都痒痒!要不是韩淑英苦苦哀求,要不是看你李永贵是原主的生身父亲,真懒的费劲救你这样的没有人样的爹!
想起原主跟韩淑英、陆慕阳母子三人,因为李永贵遭受的种种委屈,李若卿那个恨啊,一双手攥成了拳头,恨不得捣在李永贵的身上!
“啊·······”
躺在炕上的李永贵,嘴里发出一阵微弱的声音,嗓子里像是被什么堵住似的,声音在嗓子里蠕动着散发不出来,苍白色的嘴唇微微张合,已经干裂露出血丝的嘴唇,翻起了大张大张的死皮,看得出来,李永贵身体极度缺水。
李若卿蹭的一下站起身子来,一把抓起一边的茶壶,狠命的将冰凉的茶水往李永贵的嘴巴里倒!
李永贵身体实在是过度虚弱,连吞咽起来都是及其费事,这个时候的李永贵,非常渴望能喝到水,可是水倒入嘴巴里实在是太快太急,一时吞咽不及,咕咚咕咚喝两口之后,来不及吞咽的茶水,顺着脸颊流稀里哗啦的流到了李永贵的脖子里。
李永贵的衣服及身子底下的被褥,全都湿透,湿漉漉的一片。
“卿儿啊······”
李永贵终于醒了过来,看到站在他面前,正是他从小不待见的李若卿的时候,阵阵愧疚涌上心头,轻声呼唤着李若卿的名字,示意李若卿到他面前来。
李若卿看都不看李永贵一眼。
“李永贵,你算是捡了一条命回来,希望你以后,好自为之。”
李若卿冷冷的说道。
“卿儿啊,爹糊涂啊,都是爹不对,爹知道错了······”
李永贵老泪纵横。
矫情!书上都是这么说的!坏人坏事做尽,遇到事情了,都是那些曾经被他坑害过的亲人,不计前嫌给予帮助!
什么人之将至,其言也善,鸟之将亡,其鸣也哀,只不过是到穷途末路了,无路可退的凄惶模样罢了。
“得,您老人家这么精明,怎么会错呢?您现在命都快没有了,要不要我帮忙,把您的老婆柳如月和您的闺女李若荨喊过来,帮你擦拭一下身体,替你熬一碗药?”
李若卿一边整理着药箱,一边毫不留情的讥讽着说道。
做了那么多伤天害理的事情,终归得承受些什么吧!
李若卿心里暗自道!她只不过是一个寻常人,她可不想做那个什么高风亮节,不计前嫌,高尚又伟大、善良又无私的傻白甜女主!
“卿儿啊,都是爹的错,你心里有怨气是正常的,等爹身体稍微好转一些,爹就回李家庄,不给卿儿添麻烦······”
李永贵心虚的说道。
“卿儿他爹,你醒过来了?”
听到屋子里的说话声,在外边忙碌的韩淑英急忙跑到屋子里。
“哎呀,你看看,卿儿干活总是这么毛手毛脚的,你的衣服被褥都湿透了,身子着凉了可如何是好!来来,往里面挪一点点,等会我给你拿阳儿的衣服,你先换上·······”
韩淑英嘟嘟囔囔的说着,手里的毛巾不停的擦拭着李永贵身上的茶水。
“娘亲,你快看看,头狼是不是要死了!”
小鱼惊恐万分的喊着李若卿。</div>