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听到小鱼惊恐万分的喊叫声,李若卿将手上的东西一扔,急急忙忙跑了出来。
小黑趴在头狼已经僵硬的身体上呜咽不止,身上血迹斑斑的野狼将头狼围在中间,头狼耷拉着脑袋,有气无力的躺在地上,紧闭的眼睛,流出一道道清清的泪水。
不好,头狼情况不妙!
陆慕阳此时苏醒过来,睁开虚弱的眼睛,看到趴在地上低声呜咽的群狼,当即从椅子上跳了下来!
脑海里的记忆迅速提醒陆慕阳,是这一群不会说话的朋友,拼命从黑熊手里把还魂草抢了出来!而狼群,却惨遭黑熊的毒打,头狼都快没有命了!
“阳哥哥,快,带头狼到手术室!”
陆慕阳扛起头狼就往手术室里跑去,小黑和群狼仿佛知道李若卿要干什么似的,紧紧跟随在李若卿身后,等李若卿砰的一下把手术室的门关上之后,狼群纷纷后腿着地,高昂着头颅,一双眼睛可怜巴巴的看着手术的门。
跟这群野狼打过几次交道,韩淑英也对这群外表凶残的家伙有了一定的感情,知道群狼是为了帮助他们找还魂草才惨遭黑熊伤害,更是对野狼感激万分。为了表达对野狼的感激之情,趁着李若卿在里屋里给李永贵服药的间隙,抓了几只鸡,喊着野狼到院子里吃鸡。
野狼饿了一晚上,肚子早就饿的咕噜噜直叫唤,听到韩淑英的叫唤,急忙窜到院子里,生猛的吞咽起来。
就在群狼在院子里狼吞虎咽之际,一队官兵杀气腾腾的跑到了院子里,几个弓弩手架起弓箭,朝着群狼就要射击!
“官爷,官爷,为何要对这些狼群下手,这些狼群可是我家的大恩人啊!”
韩淑英见状,急忙扑到一个小头目样的官差面前,拉着官差的手,苦苦哀求。
“官爷,不要听她狡辩,就是这一家!这回春堂开设的不明不白,一个连学堂都没有进过的人,莫名其妙有了治病救人的本事,定是有邪门巫术作祟!”
脸上蒙着面纱的姑娘,气势汹汹的指着回春堂的招牌,冲着官差大声嚷嚷道。
“官爷,镇子四面环山,多年来遭遇狼群攻击,村民对这些狼崽子痛恨入骨,韩淑英却说,这些凶残的东西是他们家的恩人,于情于理,都说不过去,昨天我亲眼所见,一条约计十丈多长的八色巨蟒,驮着李若卿等人从山上回到了镇子上!李若卿定是有妖术在身!为保我镇平安,官爷一定要将此妖女抓拿!切莫让妖女在镇子藏匿,让全镇的老百姓遭殃啊!”
官爷连问不问,一双牛眼一般的眼睛,冲着挡在他面前的韩淑英狠狠一瞪,豁的一下,从刀鞘里抽出一把大刀,冲着吓的哆哆嗦嗦的韩淑英晃了几下!
“老爷明察啊,回春堂是小女若卿开设的医馆,是帮着镇子上的百姓解除疾苦的,怎么就成了祸害百姓的妖女呢,还请大老爷明察啊!”
韩淑英噗通一声跪倒在地,不停的朝着官老爷砰砰磕着响头,院子里布满了尖利的小石子,只一刻钟的功夫,韩淑英的脑门上已经是鲜血一片!
刚刚还狼吞虎咽撕扯着鸡肉吃的群狼,见状知道大事不妙,扔下嘴里撕扯的鸡肉,窜到一边聚集在一起,两只爪子撕抓着地名,一对凶悍的眼睛死死盯着前方,长长的狼牙吐出在血盆大口外边,只要情况有变,即可冲上前去拼死一战!
“官爷,别听叼妇女一派胡言,她是李若卿的亲娘,自从李若卿学会妖术,她跟着受到了多少好处!她家原来是李家庄最穷的人家,现在倒盖起了五间砖瓦房!要不是李若卿妖术惑众,一家赚了黑心钱,她怎么舍得将这么多鸡喂狼崽子!”
脸上蒙着面纱的姑娘越说越恼怒,恨不得官差直接把回春堂扒掉!
“荨儿?”即便是看不清姑娘的面孔,光听声音,韩淑英也能分辨出来!
是的,脸上蒙着面纱的姑娘,不是别人,正是柳如月的女儿,李若荨!
“荨儿啊,你卿儿姐姐向来对你不薄啊,不但不与你计较你加害她的事情,还三番两次救你性命!你非但不感激卿儿,倒反过来加害于她,荨儿啊荨儿,你的良心不疼吗?”
韩淑英抽抽搭搭的哭泣着,冲着李若荨喊道。
“哼!”
李若荨一把落下脸上的面纱,站在她身边的几个官爷,吓的急忙转过身去!韩淑英见状,不由的惊叫一声!
李若荨的脸上,有一道如同蚯蚓般丑陋的伤疤,伤疤一直从眉心处蔓延至下颌处,像是被狗撕咬了一般了,又像是脸上爬着一条弯弯曲曲、黑里透红的丑陋虫子!原来那张秀美娇艳的脸,被这道丑陋的伤疤所影响,变成了一个不堪入目的丑八怪!
“荨儿,荨儿,你的脸,你的脸,你怎么会变成这个样子了?”
韩淑英惊恐万分,从地上爬起来,一路小跑到李若荨身边,想着仔细查看一下李若荨的疤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