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也许所谓人这种物种!其实不过就是“诞生”和“死亡”的循环,恐惧是因为无知而产生的感情。
而人又之所以会感冒,那是因为内心深处出现了意想不到的破绽,虚弱也偏向于是恶的源头,自负往往也可能是虚弱的表现。
“我最后再确认一次,你今天如果输了这场比赛的话,是不是对那个家伙……就失去了所谓的利用价值?”炘稚麟挑眉后,对着还没清醒的陆颜方提醒道。
“呵呵……真是好笑!你觉得你一定就能赢吗?就算是让你赢了,这些又和你有什么关系呢?”陆颜方在冷笑,他的神情极其不屑一顾。
其实此时此刻的陆颜方,绝对是有生以来的篮球生涯里,第一次会感觉到自己居然有呼吸困难的时候。
“既生瑜,何生亮?”这简直太过于讽刺,就像是木秀于林,风必摧之;人拨乎众,祸必及之,此古今不变之理一样。
他自从背负了这所谓“第一”的名号之后,其实就一直克服着这种心理,正向是眼前这个家伙问自己的一样,到底是真的喜欢打篮球,还是为了其他的什么?
他转过头去自嘲的苦笑了一声,脸上开始露出了低迷的表情,现在的自己似乎有一种变成了“冢中枯骨”的错觉。
那些一直以来万众瞩目的眼光,还有父亲日益增长的期望,以及自己野心的膨胀,都无时无刻不在“提醒”着自己,只要一旦有一天如果失败了,“喜欢”和“支持”自己的那些人,在信仰坍塌的同时,引来的只会是无尽地谩骂。
这或许就是“人设越稳,崩得越狠”的道理吧。古人云:“没有君子,不养艺人!”作为一个“冷眼旁观”者,你能付出的又有多少呢?
陆颜方并不想输给眼前这个名不见经传的家伙,可同样的,他也不想活得如此之累。他在心里告诉自己,这难道就是所谓的“高处不胜寒”吗?这还真是有够无聊的。
人皆知富贵为荣,却不知“富贵”如霜刃;人皆知贫贱为辱,却不知“贫贱”乃同样是养身之德。倘知贫贱之德,诵之不辍,始可履富贵之地关。
不光是陆颜方自己,就连向思尧和其他几个队员都露出了惊恐的表情。
“这家伙到底是何方神圣?”几人内心的真实想法,可谓是不约而同。陆颜方竟然真的被打败了?这怎么可能会发生呢?如果拥有整个市里最优秀的两个人在这里,还输掉比赛的话,那不得活活把人笑死?
一想到这里,向思尧浑身的鸡皮疙瘩就开始不自觉的冒了起来……
炘稚麟见到这个“天才”并没有回答自己的问题,他的眼神里充满了蔑视,那丝毫没有感情的眼睛里,只有蔑视!
一个男人,如果连这么点挫折都受不了的话,能走下去的路只会越来越窄,甚至可能沦落到无路可走。
人虽然不能逆天而行,但也绝不能被世俗的眼光左右前进的道路,因为你距离在成功以前,那些世俗偏执的眼光,往往看不到你内心深处那份执着与期待的。虽说“凡事不可强求,一切皆有定数”,但是提早的放弃,功成名就只会和自己擦肩而过罢了……
黑队发完了界外球,球当然还是来到了陆颜方的手里,他紧紧咬死了牙根,继而眉头紧锁。他忽然的一个变向突破,本以为会让炘稚麟变得猝不及防,结果是他真的就像一个“幽灵”一般,瞬间又封死了陆颜方的进攻路线。
炘稚麟那惊为天人的动作,让所有人看的是惊心动魄。陆颜方赶紧停下来护住球,额头的冷汗也是狂流不止。
“开什么玩笑!这家伙是怪物吗?”陆颜方的心里在叫骂着,而面部表情更加显得“三分像人,七分像鬼”。
就在这时,向思尧和他对视了一眼,好像是有什么心照不宣的东西一样。陆颜方低下头冷笑一声,又开始向篮下逼近,炘稚麟自然也跟了上去。
他的瞳孔瞬间放大,原来这家伙是在笑这个!?向思尧过来挡拆?怪不得那么有恃无恐呢。
不久之前还对自己有绝对自信的家伙,现在居然要靠别人掩护才能向前?炘稚麟忽然有种哭笑不得的感觉。
摆脱了炘稚麟的防守,陆颜方当然不把其他人放在眼里,瞬间突破了罗成和卢辉,叶南曦马上也跟着补防过来,他一个漂亮的假动作,成功的“骗”过了叶南曦的眼睛。
此时的篮下已经无人看守,微微屈膝后纵身一跃,陆颜方的手刚刚要往篮筐里伸过了去,而另一只手也跟着往同一个方向伸了过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