突如其来的一声清脆的巨响,让还在空中的陆颜方,停顿了动作……
球再一次飞出了场外,陆颜方在抬手的瞬间,球已经被人打掉了。同样的位置,也近乎是同样的时机,不同的是,这次他还没出手,球已不在自己手里了。
不久之前的上一次,自己是在空中被封盖的,而这一次,那个男人根本就没有起跳。
落地之后,他又一次惊恐且诧异的看着身后那个家伙。
“为什么!?这家伙不是被挡住了吗?他难道真的是‘阴魂不散’的恶灵吗?”这自然也是陆颜方内心深处的写照无疑。同样的剧情发生两次,这世上真的有比自己还厉害的家伙?他感觉自己看着眼前这个男人,已经变得瑟瑟发抖了。
炘稚麟叹了一口气之后,冷冷道:“我不是告诉过你嘛,既然把头‘低下’了,就不要轻易的抬起来,为什么人总是喜欢好了伤疤就忘了疼?”他的眼神里依旧没有丝毫的同情和怜悯。
诧异的不光是场上的球员,就连观众席里的人也没有几个看清了他的动作,明明被向思尧给“隔离”了,为什么还能在一瞬间就马上脱离“苦海”,并且扑向“猎物”呢?
这种仿佛只有野兽才能有的直觉和动作,人真的能够办得到吗?答案只能用潜能被激发来解释。
观众席里的孔令珊,突然有了一种很奇怪的心理。她既希望那个“自以为是”的讨厌鬼能够获胜,又希望自己哥哥的计划能够顺利进行。
她也不知道,自己到底是爱上了那个“讨厌鬼”了,还是因为其他什么的,人往往就会有这种矛盾心理,鱼和熊掌都想要……
办公室里的孔令苒,已经开了第五瓶红酒了,手里依旧摇晃着酒杯,眼睛一直盯着屏幕,脸上却仿佛在志得意满的笑着。
苏莉躺在他的怀里,但丝毫不明白他在笑什么,疑惑的同时又开口问道:“你怎么了?那个家伙快要把陆颜方给打败了,为什么你看上去却好像很高兴呢?”
孔令苒扶了一下眼镜,然后又摸着她那雪白的大腿,不紧不慢的说道:“这充分的说明两点!第一,我看人的眼光从来没有错过,第二,陆颜方这家伙已经开始迎来了他人生的第一次失败,而且这会使他终身难忘。”
苏莉的脸微红,却没明白他这话真正的意思。陆颜方是他派过去对付炘稚麟的人,为什么任务没有完成,他反而很高兴呢?
在她思考的同时,孔令苒的手已经从下往上开始游走。
孔令苒看出了她的疑虑,紧接着又解释道:“那家伙是我派去的没错,起初我也是想好好给这小子上一课的,结果却有意外发现。”
“什么……意外发现?”苏莉的脸似乎红到不行,已经开始轻声地喘了起来。
“陆颜方是个有傲气的人,但唯独却缺少王者的气质,简单的来说就是没有傲骨。”他接着又道:“我刚开始去找他的时候,故意放低了身段亲自去,就是为了看看这家伙到底有多少水平,可惜结果却让我大失所望!”
苏莉虽然身体在颤抖,但头脑依然是清醒的,他开始有点明白孔令苒的意思了。
“我本以为他能像一个王者一样孤傲的拒绝我,殊不知!他却忘了一个道理。”此时孔令苒停下了手里的动作,苏莉居然开始有点不乐意了。
她看着这个男人,气鼓鼓地撇嘴道:“什么道理嘛?”
孔令苒又扶了一下眼镜,接着喝了一大口酒,才缓缓的说道:“不管是别人这么叫他也好,还是他自己这么认为也罢,一直都是以‘天才’自居的他,却忘了一件事情,既然是天才,那就注定要‘短命’。一但遇到了一点自己解决不了的困难时,就只会气急败坏的无病呻吟,这正是他赢不了的原因。而我高兴的另一个原因……就在于炘稚麟早已设好了套让他往里钻,结果他还是丝毫没有察觉。一个弱者的挣扎,难道不好笑吗?”
苏莉的眼神开始变了,但内心丝毫没有波澜,这才是他所熟悉的那个孔令苒,为了自己看重的“棋子”,亲力亲为只是初级阶段。
一但“棋子”开始不受控制了,他有上百种方法让你“生不如死”,并且他能很巧妙地帮你洗脑。明明是人为的“事故”,偏偏却可以制造出让当事人“罪有应得”的假象。
如果要说孔令苒是真的需要“人才”,倒不如说他更需要的,只是“玩伴”而已。
就是这种刚愎自用的戏耍心理,正是往后给他带来灾难的导火索……</div>