杜建不耐烦地打断了那个女总监的讲话。
他又将矛头,对准了薛正,大声质问道:“小杜总,就算这个月,你没有给集团造成亏损,你老公的事情,难道不应该给集团上下一个交代吗?”
杜纯登时大怒:“我老公怎么了?”
杜建冷笑:“你说你老公怎么了?订婚宴上,让秦公子出丑,得罪了省城秦家,杜家对此事的态度,难道你还不清楚吗?”
“你老公不但不知悔悟,不主动去省城向秦家赔礼道歉,平息秦家怒火,还跟那个楚红,眉来眼去、关系暧昧。”
“难道你老公不知道,楚红已经被列入省城秦家和宋家的黑名单了吗?”
“好,就算这些我们都暂且不论,我再问你,昨天你老公又干了什么?”
“‘嘉德拍卖会’上,让西城虎爷学狗叫,让北城丁少唱《征服》?”
什么?
此言一出,全场轰动。
让西城虎爷学狗叫,让北城丁少唱《征服》?
在场股东,全部都愕然地望着薛正。
他……他是真的不怕死么?
杜建拍着桌子嚷道:“诸位,我们杜家,因为这个上门女婿,已经得罪了省城秦家,现在,他不但不知道收敛,还连中江市的两城大佬,统统得罪了。”
“他四面树敌,必死无疑。”
“他自己死不足惜,可是我们呢?我们杜家呢?”
“我们杜家该如何面对,两城大佬的怒火?如何面对省城的怒火?”
在场股东,纷纷点头。
本来就听说过,杜纯因为药厂的事情,得罪过南城大佬袁国豪,
不过那个时候,杜家和楚氏来往密切,有楚氏罩着,没有什么太大问题。
可是现在,情势不同了,
楚红得罪了省城,楚氏集团的股票每况愈下,她自己都泥菩萨过江,
薛正居然还敢仗着跟楚红的关系,四处得罪人。
省城两大豪门现在,估计是隐忍不发,一旦发作,势必雷霆万钧,难以抵挡。
而他们这些股东,跟杜家的关系又如此密切,怎么可能不受牵连?
“小杜总,你不能坑我们呀?”
“我们都是跟杜家一起患难过的元老,真的要让我们性命不保?”
“唉,实在不行的话,我们只好撤资了。”
杜纯面对着股东们的指责与声讨,心中难免有些压力。
是,
就算老公有本事,能够保她一家平安,
可是,他保护得了这么多股东吗?
如果这些股东,真的因为杜家,而受到牵连,
她,又如何能心安?
杜纯转向杜建,冷冷道:“那你到底想怎么样?”
“我想怎么样?”杜建大声嚷道,“你该问问,你老公想怎么样?”
“折辱了丁少,难道不该给说法吗?”
“至少是不是也该跟丁少当面道歉?先平息一方大佬的怒火?”
“来呀,我们有请丁少——”
杜建话音刚落,就看到一个衣着华贵的年轻男子,走了进来。
正是北城“霸王府”的太子爷——丁巴郎!</div>