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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出薛正所料,
这个帕瓦罗,果然跟小贷公司的人,勾结在一起,
不但欺骗了吕凤,还想要搭乘吕凤这条顺风车,趁机敲诈勒索杜城家的财产。
只见帕瓦罗捂着胸口,恨恨地道:“特么的,被那小子踹了一脚,到现在都没好利索。”
那天在杜城家里,帕瓦罗被薛正当胸一脚踢出门去,整整住院三天。
一个小弟问道:“大哥,你老婆是不是不信任你了?”
之前帕瓦罗挑唆吕慧和杜城离婚,想借机侵夺吕慧财产,这令妹妹吕凤,感到十分不满。
帕瓦罗冷笑一声:“那小娘们,还不是被劳资玩弄于股掌之中?她跟劳资闹了一天之后,劳资在床上,狠狠地下了点功夫,解锁各种姿势跟她过招,最后,她还不是老老实实躺在床上哀求劳资?”
小弟们一想,吕慧的妹妹吕凤,今年还不到四十岁,天生丽质,长得细皮嫩肉、溜光水滑,身材也保持得特别棒,说她三十出头也不为过。
一听到帕瓦罗的猥琐描述,再联想到吕凤躺在床上,大声叫喊、满眼含泪、苦苦求饶的模样,小弟们双眼直放光:“大哥,嫂子叫得好听不?”
帕瓦罗得意地摇头晃脑:“不但叫,而且还哭,嗓子都喊哑了,劳资早上弄得她,他到现在还没起来呢。”
小弟们一听,更加来劲了,纷纷打听各种细节,
帕瓦罗毫不掩饰地描绘着,形象生动逼真,令小弟们无不竖起大拇指,纷纷为帕瓦罗的“功夫”叹服。
帕瓦罗更加得意:“劳资在床上就把她给制服了,待会,她还得乖乖去市里求她姐,替劳资要钱。”
这时,一个小弟突然垂头丧气道:“大哥,这事是不是不大靠谱啊?之前你不说,嫂子她姐家里是大款,随便就能骗个三五百万的么,这都这么长时间了,怎么连一万都没骗到?”
什么?
一万都没骗到?
吕凤先后三次去到杜城家里,
第一次, 借了三十万,
第二次, 又借了二十万。
虽然第三次,帕瓦罗想进一步讹诈,没有成功,
但前后两次,一共骗了五十几万,怎么可能连一万都没骗到?
很显然,
这个帕瓦罗是黑吃黑,两头骗,连这帮小弟都被他耍得团团转。
“大家不要泄气,”帕瓦罗大声说道,“过两天,咱们再去一趟市里,你们当着她姐的面,狠狠地打我,到时候吕凤一心疼,劳资不信他们还不出钱。”
“大哥,”一个小弟不怀好意地道,“兄弟们都忙活了这么多天了,连点肉味都没沾上,你成天跟嫂子那里逍遥快活的,是不是也该让兄弟们尝尝腥味?”
“怎么?”帕瓦罗一扬眉,“你想上那娘们?”
“小弟哪敢碰大哥的女人,”另一个小弟赔笑着道,“不是上次在大哥手机里,看见嫂子那闺女,叫个什么‘萌萌’的,长得那叫一个水灵,而且还是国外念书的,兄弟们一看就把持不住啊。”
吕凤有个女儿,叫“高萌萌”,
因为受到杜城的资助,一直在米国念高中。
发育得比较早,小小年纪,居然就已经达到了e的级别,是典型的童颜巨。
颜值自然也不必说,在她所就读的那所高中里,堪称校花一级的人物,在校园网站上,都有“r神”的称号。
帕瓦罗听小弟这么一说,也跟着来了兴致,深以为然地点了点头:
“那小妞,着实不错……”
他下意识添了一下舌头:“这样吧,先把杜城那一家子的钱骗到手,回头我再让我那娘们编个理由,把那小妞骗回国,咱们找机会下手。”
“好。”
小弟们纷纷拍手叫好。
帕瓦罗突然一板脸:“不过事先可说好,这小妞的一血必须归我。”
“那是、那是,”小弟们赔笑着道,“兄弟们哪敢跟大哥争女人?自然是等大哥一番雨露恩泽,帮咱们疏展润滑、打通了渠道之后,咱们才好开二手车不是?”
“哈哈哈哈……”全场的小弟们,都绽放出邪恶的笑容。
帕瓦罗也跟着得意大笑:“……哎呦……”
他又惨叫一声,显然是薛正之前踹他那一脚,伤还没好利索。
“特么的,”帕瓦罗破口大骂,“被杜城家那个上门女婿弄的,劳资上床都得忍着疼,性福指数直线暴跌。”
他咬牙切齿,一脸阴损地道:“等把杜城家的钱,骗到手之后,劳资在他们药厂放上一把火,把他们药厂烧个精光,让他再特么的敢踢劳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