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因为有陈双鲤的照顾和监督,凌琅发汗的时候没法掀开被子,虽然过程艰辛了一点,但好歹凌晨就把烧退了。
劳心劳力地又给她擦了遍身,喂了水以后,终于没有再反复的迹象。
两天后,陈双鲤拿了外卖回来,凌琅刚好洗完澡出来。
身上还带着温润的湿气,肤白貌美的大美人乌发全包在白色大毛巾里。毫无遮挡的五官精致美艳,即使是素颜颜值依旧能打。
大美人抬眼往她手上瞄了一下,随后懒懒地问了一句,“我还喝粥啊?”
陈双鲤瞟了她一眼,威胁意味不言而喻。
凌琅笑了一声,倒也没再争辩,拿着手机给咖啡店老板打电话。
“我好了,下周可以上班。”
“替班?什么时候?明天早上..可以吧。嗯,没什么事。”
“钥匙就放在我衣柜里,我明天开门。”
要是换做平时,陈双鲤早在听到替班这两个字的时候就已经开始摔碗了。但现在特殊情况,她只敢用余光悄悄地关注着凌琅的一举一动。
毫无察觉的凌琅一路走到客厅,随手把电视打开以后又拿了烟盒往阳台走,间或回答那边一两句,语气平淡,神色从容,表现得再正常不过。
陈双鲤幽幽地叹了口气。
凌琅和容安的感情,开始和结束都快得让她猝不及防。
她虽然和凌琅要好,但毕竟每个人都有自己的想法和生活,所以要不是她烧糊涂的那天晚上哭着喊了几声容安的名字,她还真能被她这个云淡风轻的模样给骗过去。
并不知道他俩究竟出了什么问题的陈双鲤总觉得心里有个疙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