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等凌琅一放筷子,她就像个尾巴似的跟在凌琅身后,挨了几次骂也不走。
凌琅被她欲言又止的眼神折磨得没法,终于问,“祖宗,你想干什么直说行吗?”
陈双鲤不会拐弯抹角,但又担心刺激到她,只好退而求其次地小了音量,嘟囔着道,“我都知道了。”
凌琅将脏衣篓里的衣服扔进洗衣机里,又去拿洗衣液,“知道什么了?”
“..你和容安的事儿。”
凌琅闻言只是淡淡地哦了一声,依旧动作麻溜地倒好柔软剂往洗衣机的小格子里倒。
陈双鲤看了她一会儿,心里的那股笃定似乎又有了动摇。
难道她不喜欢容安?
那天晚上她是累得出现幻觉了?
谁知道就在陈双鲤自我怀疑的下一秒,凌琅便问了一句,“你是不是也觉得我和方茴没什么两样?”
伸手按了启动的按钮,滚筒转动起来发出吵人的杂音,凌琅没看她,转身又去收阳台上的衣服。
陈双鲤一头雾水,“什么方茴?这里面还有她的事儿?不是吧?狗崽子上次不是说得很清楚了吗?她还敢去找他?”
这回换凌琅惊讶:“..他没跟你说?”
“谁?”
陈双鲤下意识反问,话出口的瞬间又反应过来,连连哦了两声以后才说,“他没告诉我啊,所以这里面到底有方茴什么事儿啊?”</div>