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见骆黎不再反驳,申漾道:“我朋友说,想取这三碗母乳会去研究一样,你意下如何?”
“这太奇怪了!”骆黎摇头,道:“拿母乳研究什么呀?谁还不吃母乳了?”
“我曾经遇上过对母乳过敏的病例,并且,我们暂时不能就这么不负责任的将银针变色的原因推在它身上。”申漾正色道:“所以我认为很有研究的必要,如果能查出什么,对你们一家人也是有好处的,你不这么认为吗?”
“让骆黎想想吧。”见二人的态度都挺强硬,殷宁忽然打断二人,转了话题,问道:“小漾儿,你最初看到这种东西是什么时候,什么情况下呢?”
“我已经不记得了。”申漾道:“像是突然有一天就能看到了一样。我最近才知道你们看不到。”
申漾说着,关了眼镜的附加功能,眨眼间,它又是一副普通的平光装饰镜了。
一时间,客厅里静悄悄的,谁也不说话,不知过了多久,骆黎忐忑道:“你朋友……可信吗?”
“陈……”申漾刚想说陈氏科技,声音却被盖住了。
“陈氏能源的,”殷宁抢答,对申漾和骆黎各使了个眼色,道:“陈氏能源你总信得过吧!骆黎给他们吧。”
“……”申漾不再多言,见骆黎有所松动,心中倒是讶了一瞬,一时间没想明白为什么说陈氏能源能让骆黎动心。不过,离成功近了一大步,就行了,反正殷宁在,他随便动动嘴皮子,别人都听他的,他就怕他不开口。
“所以……”
“所以,我的建议就是给孩子断奶。”申漾直言道:“既然你家里有这个,而你们都看不到,孩子却可能在受其影响,我的建议是在彻底解决前,最好能分开一段时间,这对你们和孩子都好。”
“那……”骆骁出主意道:“我们把孩子先接回去?小漾儿最近常来看看?”
可他们能带孩子吗?还是两个!感觉好难的样子!
“我没关系,反正我最近在失业。”申漾耸肩,示意自己可以常来,只要骆黎同意。
骆骁又道:“我们白天要上班,也照顾不了孩子,白天还是带过来,姐你别喂奶就行了,这样可以吧?”
“……”骆黎默了,半晌才道:“我先跟佛弥商量一下,再给你们答复。”
“好。”殷宁点头,示意她去问。
待骆黎上楼后,殷宁才对申漾道:“骆黎和学长没有交情,但是她曾经在陈氏工作过。”
“原来如此!”申漾恍然大悟,怪不得殷宁那会儿挡住他的话呢,他忽的一笑,道:“难道你说的她原来的老板,是陈德正?不对啊,那骆骁该见过,不会喊着要签名啊!”
“汗!”殷宁好笑的推了他一下,偏了一下头指向儿童房,示意儿子。
“!”申漾无声的说了几个字。
殷宁比了个“ok”的姿势,示意他说得对。
“陈皓清可是我男神!”骆骁也凑过来,小声道:“你们厉害啊,见过陈德正呢!我们都没见过!”
“可你见过陈皓清!还跟他那么熟,知道人家陈氏的内部机密!”申漾哭笑不得,这才是真厉害好吗!
刚准备说些什么,却听见有人下楼的声音,几人一起望过去。
佛弥下楼了。
依旧黑得枯瘦的年轻男子穿着宽松的绑腿长裤,交领广袖衫,脚踩一双千层底开口布鞋,一步一步走下楼。他的头发也仍旧像一个多月前,申漾看到时那样,刺啦啦的乱长了一头。
他和百度百科里那个俊秀的长发男子像完全不同的两个人。
气场却闲淡得与殷佬如出一撤。
这一刻,申漾恍然明白,老爷子为什么选择佛弥做接班人!
“一中申漾。”佛弥的目光直接锁定申漾,一字一句顿道,他的声音像生锈的锁芯发出的刺耳的叽叽声。
“x大弥勒佛。”申漾压住袁华,不让他蹦,对方的称呼是“一中申漾”,足以证明他已经多方面了解过他这个人,这并不失礼!
申漾站起来,长身而立,浅浅冲佛弥掀了一下嘴角,礼貌而不失风度道:“久仰。”
“彼此。”佛弥并没有笑,几句话的功夫,他已经站在客厅里,看着茶几上的三个碗,他转身面对电视机上方的空地,对申漾做了个“请”的手势。
申漾明白他的意思,显然是听骆黎说了以后,并不完全相信,所以亲自来鉴定。于是申漾把方才演示过的重新演示了一遍,看着佛弥波澜不惊的脸,心中多了一份赞许。
这是个十分沉稳的男人。
佛弥仔细看过,又听申漾讲了一遍后,事实摆在眼前,由不得他不信。他想了片刻,看着申漾,四目相对,他向他又近一步,并把自己的手腕递给他,示意号脉。
见此,申漾摘下眼镜递给袁华。坦然与佛弥对视,以示自己并非虚伪相对。看着佛弥的手腕,申漾取下手套走近佛弥,右手虚虚抚在佛弥的手腕上。
“?”袁华一头雾水,申漾没有在别人面前摘下过眼镜,他不懂他为什么对佛弥这么特别!他拿着申漾的眼镜,急吼吼的看骆骁,后者摇头,示意自己也不懂。袁华又向殷宁。可他只对他做了个稍安勿躁的手势,并不解答他的疑惑。
袁华更急了!</div>