似乎看出了宁妃雪的忧虑,罗清笑着道,“没事的,在宫宴上我已经见过宁侯了,他还是很好说话的。”
“真的?”宁妃雪狐疑的看着罗清道。
“你放心吧,我不是不会为难宁侯爷的,怎么说他也是我的岳丈大人。”
宁妃雪气得翻了个白眼,拐跑了别人的女儿也就算了,这话还说得好像是登门问罪一样,不过罗清风轻云淡的样子让她安心不
少。
一家人在轻松愉快的聊天中,一个时辰很快就过去了。宁妃雪见时候不早了,就拜别罗父罗母准备回去。
罗清和宁妃雪两人牵着手并肩走在月色的小径上。
宁妃雪一副娇羞的模样,低着头看着自己的脚尖,她没想到就这样第一次见了罗清的父母,到现在她都觉得心跳还在加速,有
种说不出的紧张。可是一想到罗清要送她回宁府,她又变得有些担忧起来。
……
此时,宁府已经炸开了锅。这段时间为了防止宁妃雪和罗清铸成不可挽回的大错,宁天哲一直将宁妃雪软禁起来,不让她踏出
宁府半步。可是现在,宁妃雪不仅偷偷跑了出去,还将书房中玄级功法也偷了出去。
宁天哲板着脸,目光森冷地看着堂下五花大绑的几个丫鬟。宁妃雪逃出宁府,她一个人肯定是做不到的。她是用了贴身丫头的
衣服李代桃僵,这才摸准了机会逃了出去,几个身穿劲装的宁府家丁用鞭子不断的抽打着几个婢女身上,每一鞭子下去,都是
皮开肉绽,留下一道道触目惊心的伤口。
宁天哲本打算直接带领府兵去罗家要人,可现在宫宴的风波未歇,这显然不是一个好主意。如今罗清在南漠的风口之上,一个
不好,宁国候府就会被卷入到这场风暴的中心。
宁天哲是一个十分谨慎小心的人,他总感觉罗清没有表面看起来的那么简单,在没有搞清楚罗清的底牌之前,他不愿将罗清得
罪死。一旦他明目张胆的去罗家要人,那就是明摆着将自己推到了罗清的对立面了。可同样的,在没有搞清楚罗清的底细之前
,他也不想让宁妃雪和罗清走得太近。
几个丫鬟已经被抽打得体无完肤了,一个个不停的告饶。
“老爷,小姐回来了。”
一个家丁急冲冲的从门外走了进来,看着被鞭子抽得血迹斑斑的丫鬟,他不由打了个冷颤。
“哼,她还知道回来,为了一个罗清如此胆大妄为,眼里还有我这个爹吗?”
“老爷,罗清也来了。”那家丁又道。
宁天哲刷的一下站起身来,周围的温度仿佛都冷了几分,他冷哼一声道,“他还敢来宁府,还真以为本候不敢拿他怎么样吗?”
宁天哲觉得要给罗清一些颜色看看,不然他的威信何在?要是放任宁妃雪和罗清这样胡搅下去,指不定哪天生米煮成熟饭,他
就只能哑巴吃黄连了,他是绝对不允许这种事情发生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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