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陈凤老朽的脸庞上渐渐显出笑容来,笑意展开来,她向着兰萱点头道:“是,洛羽早已经死了,应该是我多想了。
可惜了,这样一个人物,我本来还期待着他与何开碰面,看一看所谓的年轻一辈第一人究竟有多少水分。”
本来紧绷的气氛立刻平静下来,陈凤再度对着兰萱道:“其实关于这次试炼,副院长是插手了,本来的符诏与名单都被他给改了。
我本来还有些担心这次的符诏是不是太艰难了一些。现在来看,或许还有些转机。”
即使是现在她也只是说有些转机,足见这次任务的困难,兰萱猛然想起陈凤初见到洛羽时有意无意地问了一句,这人是副院长加进名单的吗?
当时兰萱并未想得太多,便应和来一句,现在看来,陈凤大约就是那时起疑的。
“哦,看来副院长对于这次任务确实是上心了,既然是副院长的决定,我们就不要多疑了。”兰萱答道,语气极为轻松。
陈凤叹了一口气,猛地挺直了后背,一副开诚布公的样子,看着兰萱再度问道:“我知道你们符箓堂素来与副院长关系良好。
不过,你也知道早年整个书院都是归邢冬院长管,其中的事情我不想参与,也不愿参与。”
兰萱装傻道:“不知长老这番话是什么意思?”
陈凤的脸上满是讨好与无奈,“兰长老知道与不知道,放心上就行了。”
这次任务,三位长老中除了灵犀堂长老张政都是有任务的。
兰萱素来与邢秋副院长相好,陈凤则是被院长安插了进来。
这次符诏既不合规也充满危险,偏偏邢秋一意孤行地去安排,虽然邢冬终日不管书院事宜,但绝不是一个庸人。
至少这次安排陈凤带队就是一招妙手。
陈凤无论是资历还是能力都远超兰萱与张政,她代表至尊堂的同时自然也是整个队伍的领队。
即使是兰萱也不敢对她又丝毫的不尊重。
而他所预料不到的应该是陈凤竟然会对着兰萱投降,并直言不愿更不想再多管闲事。
兰萱似乎也没想到陈凤竟然会对着自己如此开诚布公。
不过脸上依旧是波澜不惊,看不出一点点惊讶的神情。
“只要陈长老回去以后不为难于我,我便谢天谢地了。”兰萱说笑道。
陈凤随手将阴阳镜交给兰萱,一副不愿再多管闲事的样子,甚至将唯一的一副阴阳镜交给了兰萱。
“人老了,就想着早些休息了,兰长老,您多费心了。”陈凤按住兰萱的手,真心诚意地劝道。
兰萱也不躲避,拿起那阴阳镜便起身拱手道:“那我就不打扰了。”
说罢她看了一眼一直坐在桌旁的张政。
张政一直睁着一双眼,似乎成了个木偶,对于两人聊天说得一切,好像没有一个字钻进耳朵里。
直到此时才后知后觉地反应过来,起身拱手,转身离去。
关上木门,陈凤并未走远,反而慢步来到圆桌前,手掌微转一道道神识缓缓飞出屋子,看着兰萱手拿阴阳镜,慢步走远。
接着一人似乎在外面绕了一圈又转了回来。
陈凤抬手一点,门上禁制立刻散开去,木门开启。
张政慢步走了进来,神情木讷似乎没有半点变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