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终于来了。”陈凤似乎一点也不吃惊,她坐在床边随手一招,一杯热茶已经摆到了张政面前。
邢冬为了以防万一还添乱一笔,将
两人无言,只有月光洒在房内,无言静默,
“看来这兰萱与邢秋所图不小,最近我一直觉得有人盯梢,你呢?”相比于闷葫芦张政,陈凤终于是率先开口。
“嗯。”张政似乎是从鼻腔里吐出这么一个字来。
“京城之内,已经乱了,禁军查完仙殿查,他们怎么也不会想到,把整个洛阳翻了一个底朝天都没找到的人此刻正在城外接受试炼呢。”陈凤也不得不赞叹,邢秋这一招走得着实妙。
“不过我唯有一点不明白,这阴骨尸绝非这批人能对付的。
难道邢秋只是想要这洛羽命丧于此?不应该呀……”陈凤皱着眉头有些不解地道。
张政似乎与眼前的茶杯对上了,只是一直默默地盯着它。
“罢了,不管图谋如何,此事必须速速汇报给院长。张政,邢院长给你的广听符呢?给我。”陈凤向着张政伸手道。
张政依旧是一动不动,直到此时,陈凤才发觉有些不对劲。
从厢房床上起身,慢步来到张政身前。
张政依旧是紧紧盯着眼前的茶杯,似乎有意压制了自己的神识,让自己的神识处于一个微弱的状态。
不对呀,平日里张政不愿表露出与自己的亲近,所以尽量不说话。
可是避开了兰萱,两人见面时,张政对自己一向是恭敬有加,今天怎么会。
陈凤微皱着眉头,伸手推了推他,只见张政就好像一个被戳破的气球。
整个人瘫倒在椅子上,脑袋跌落在地上,滴溜溜地滚到了床下。
脖子断面处光洁如镜面,没一点点的血痕。
之前强存的那一丝神识直到此时才终于散去。
陈凤的脑子嗡的一下,瞬间炸开来,怎么回事?张政至少也有炼气境的修为,这几日与自己相距不远,谁能在自己眼皮子杀了他?又是在什么时候杀了他?
被她布有数道禁制的木门,突然间微微颤动,外面似乎有人在推门。
“死!”陈凤沉声怒喝,双手结印迅如闪电,只见木门木窗甚至整座厢房的墙壁之上道道禁制阵法飞速亮起。
金光将整个厢房照得满室通明,庞大的灵力正在聚集。
一道黑光小心地门板缝隙处小心地渗入房内,紧接着不过一个呼吸的时间。
黑光从木门处开始,快速地扫过了房间内的每一处角落,蔓延到一处就会消掉那里的所有金色符箓。
不过两息时间,整座厢房瞬间恢复了与平日无异的样子。
兰萱在门外轻轻地推开了木门。
门内的陈凤双手还维持着结印的手势,可惜她所呼唤的禁制已经全部被取消了。
“十道六品法阵,三道七品法阵,还有三道禁制。陈长老看起来似乎很谨慎呀。”兰萱故作惊讶道。
陈凤双眼微眯,老态的脸庞在此刻显出精明的神态,她明白依兰萱的实力是绝不可能能在这样短的时间内抹除自己的所有法阵。
只有一种可能,就在附近还另有高人。</div>