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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会怎样呢?”知夏陷入了沉思,捡了个花生豆放在手里捻了捻,扔进嘴里含糊不清地说,“若是双剑的主人选错了,那么很有可能造成修习双剑的弟子走火入魔,毁掉整个崇望。”“不会是师尊让你们下来骗我的吧?”
崇望那么多弟子,随随便便找一个都比我的实力要强,段西河那老头让他们来找我肯定是没安什么好心,指不定又想怎么利用我来着,我可不能轻易上了他的圈套。
知夏不乐意了:“师尊哪是随随便便骗人的,他也是为了崇望着想。”
“为了崇望就可以不择手段地利用别人?就好像我自己,他当初收我为徒不就是为了取我的心脏给师叔做药引么!这与杀人有什么区别!”
后面那一句是我一时激动说出来的,确实是曲解了大胡子段西河的本意。
顺嘴说了这么多,不光是七师姐和奉竹,就连我自己都愣住了。
知夏捂住了我的嘴巴,对我使了个眼色,道:“最后不也是没害你么,你何必这样……”
是没有成功,但是段西河的目的已经很是明确了,如此一来,他直接就赔上了我对于他的信任,甚至对整个崇望的信任。若是没有师叔大人,我很有可能直接离开崇望,生与死,都跟他们没有任何关系。
奉竹依旧在苦口婆心:“小染,你都说了生是崇望人,死是崇望鬼,怎么到了如今不愿意为崇望做事了呢?”
嘿,连我以前说的这话都搬出来了,可惜我这人啊,就是别人越想让我怎样,我就越不怎么样做。
“那是我以前说的,以前是以前,现在是现在!”
“乔染!”知夏撂下筷子使劲掐了我一下,腮帮也鼓鼓的,看样子是被我气到了,“你不要太嚣张了!我们今天能来找你,说明师尊还是看得上你的,你不要得寸进尺!若师尊真是那般无情,就凭你的身份,他把你吊起来杀个十次百次也不过分!”
我立刻脑补出他们十几个人把我围在里面,我脚踝被绑上绳子,只穿着薄衣衫,身上被抽的满是血痕的样子。
哦,想一想都能感受到那种疼痛。
“师姐,那就恕我不能从师命了。”既然硬的来不成,那我就给知夏来软的,我抓了一把她的秀发在手指间把玩,又在她胸前蹭啊蹭的,弄得自己特别像是一只神宠。
这一招虽然有点扎眼,但终归还是有用的,顷刻之后,知夏便被我驯服了,语气也相对温和了一些:“罢了,你才将将成年,还小还小,师尊也的确是看上了你的身份。其实我们崇望有才能的人多了去了,干嘛非要你一个小丫头片子去接受那些腥风血雨?”
我一见她相通了,便点头哈腰地附和道:“是啊是啊,随随便便拉出来一个人,那实力都比我要强得多。”
这边知夏同意了,奉竹却又不乐意了,冷着一张脸,那目光好像要把我杀死似的,弄得我顿时感觉四周的温度骤降。我绞着手指,瞪着一双无辜的杏眼,等待着他的狂风暴雨。
片刻之后,他颇嫌弃地看了看一片狼藉的桌面,说:“结账吧。”
“哦呵呵。”我转身以无比清脆的嗓音叫过来店小二,摸摸褡裢便丢给他一锭银子,顺便笑着拍了拍饱腾腾的肚皮,“三千落雪真是名不虚传……我们以后一定还会来的。”
店小二最喜欢听这样的话,将银子收起来他笑得更加灿烂了,将手上的巾布搭在肩上,搓搓手以那平常拉长了的音调说:“三位慢走嘞——”
原本是三个人一起走,可是走着走着,奉竹就逐渐向我靠近,最后竟然成了我和奉竹一路,七师姐自己一路了。眼看着周围的妹子都在掩嘴偷笑,搞不好我再弄一个“给周公子戴绿帽子”的传闻,那薰药堂真是热闹了。
估计真要是传下来,肯定是很多很多妹子一起挤在门口扔臭鸡蛋,一边扔还一边吃着西红柿,含糊不清地对着门里面大喊:“周公子!快娶我为妻!你看看你的小厮都给你戴绿帽子了你还愿意跟她在一起么!”
两朵红云噌的一下飞上脸颊。
我跟师叔没有在一起,这种桥段最多也就是在我的臆想中出现一下下而已,面对现实,我不得不屈服。
那些妹子说的是:“这不是薰药堂的乔染么,一定是周公子对她没有什么意思,所以她才一气之下放弃了周公子找了个别的男的……啊哈哈。”
“对啊对啊,这么说来我们可有机会了!”一绿衣女子掩袖偷笑,咯咯的笑声不绝于耳。
唉,可见天下人都是自私的啊。可见流言不能到处传啊。
我还是跟奉竹保持了一定的距离,眼看着脸都快贴在知夏脸上了,她眉眼之间略带不悦。
奉竹说:“小染,我遵从你的决定。你要走,我自然不会留你。从在崇望的那一天,从你拒绝我的那一天开始,我就已经想到了现在这种情况。那时我无时无刻不在担心丢失你,可越是担心,就离丢失你越近。一直到现在……”
“一直到现在你也没有丢了我啊!”
我还是会一直陪在你师尊身边滴,不要老是愁眉苦脸的嘛,怎么说我也不是忘恩负义的人,师叔大人保住了我的小命,我肯定要加倍偿还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