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时文影一个人来到研究所,填了表格后在门口等着,保安不让进。
时文影等在门口,打量着这里。确实有些不一样。难道,这就是他不回家的原因?可是再忙也应该看看孩子吧。归归那么听话,那么敏感,让人心疼。
正在时文影思考时,罗觉民出来了。他一身白大褂罩在身上,平添了几分陌生。这不是那天见到的那个中年汉。他身上很干净,有些药水的气味,很淡不刺鼻。那天他坐在餐桌前,脸上有些迟钝,虽然没说上话,但时文影对他的印象不是很好,甚至是差。一个不管孩子的中年单身汉,连工作也不清不楚,有什么值得人看得起的?时文影当时出于礼貌跟他打了招呼,还伸出手去。罗觉民那天没有跟时文影握手,匆匆跟时文语告别后就走了。这让时文影伸出的手杵在半空,有些尴尬。幸好时文影当时心里有事,而且本身就不太在乎这些。要是罗觉民那天真和她握手了,那肯定比不握更让她不舒服。
在今天上午之前,时文影都是看不上罗觉民的,生而不养,生而不教,这是怎样一个不负责任的父亲,甚至不配为一个父亲。
但现在,这个身穿白大褂的人站在自己面前,时文影觉得自己臆测了,她应该跟罗觉民道歉。
“你好。”时文影再一次主动伸出手去。
“你好。”这次罗觉民摘下手套跟时文影握了手。
“嗯。”时文影不知怎么开始谈话,嗯了一声看着罗觉民。
“时小姐,您有什么事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