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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文姨。”我一进屋就喊文姨,抬头看见父亲坐在书桌后面写字。
“爸?”我惊讶地叫出口,在心里诧异,怎么没去上班?我声音很小,刚出口就压住了。
父亲没有听见,继续低头写字。他的书桌在客厅最里面。常年见不到阳光。父亲身子佝偻着,脸离纸面很近,戴的眼镜片又厚了一些。
“归归。”文姨叫我,转过来冲我招手。
我眼镜看着父亲,身子朝文姨走过去。我一直看着父亲,没看前面的路,身子撞到了饭桌。恍当一声,桌子被撞得直晃。我急忙扶住桌子,生怕它散了。父亲又不会修。
“文姨。”我小声说话,不敢大声。
“怎么了?”文姨看着我。
“不是。”我轻轻嗓子,文姨一定觉得我犯什么错误了。
“他,怎么会?”我不知怎么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