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胡记者,你怎么了?”黄橘抱着文件夹,仰头看着胡柏通红的双眼,有些惊讶,手略略捂住嘴。
“我们结婚吧。”胡柏说。
“啊?”黄橘惊讶,继而是兴奋、激动。她看着胡柏,不相信自己听到了什么。她捂住嘴,兴奋地流出眼泪。黄橘弯腰笑着流着眼泪看着胡柏,文件夹遮住了她半个脸。
胡柏站在办公室外面,黄橘在他对面笑着哭着说着一些什么话。他听不见,他整个人呆在这里,只剩下自己,一个人。
文姨出来后脸上气愤不减,她知道夏虫不可语冰,但是这股气出不来,她很难受。文姨顾忌到刚才站在走廊上,所以没有大声说话。她压着声音,现在憋得肚子疼。文姨越往办公室走越觉得肚子难受,直接进了秘书办公室请假。
文姨请了一下午的假,从单位门口出来就觉得肚子疼,越走越疼。文姨捂着肚子弯腰停在半路上,她走不了了。
文姨再也没心思怒斥胡柏,她额头上冷汗直流,肚子疼得就像裂了一般,下半身凉得没有知觉。
“文影!”父亲急忙走上前,他紧张地看着文姨,不知怎么办才好。
“觉民。”文姨虚弱地说出父亲的名字,然后强撑着想要站起来。
“怎么了?文影。”父亲紧张地问。
“没事儿,就是,我,肚子疼。”文姨皱着眉头,强撑着仍然直不起腰来。
父亲背起文姨,迈着大步子快步往前走。
文姨“哎”一声惊呼,然后趴在父亲背上,一动也不动。
“你今天怎么有时间?”文姨问。
“单位有些事。”父亲解释一句没有往下说。他转而对文姨说:“别说话。肚子疼,进风。”
文姨笑了,趴在父亲背上不再说话。</div>