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是为了让她在秦王面前露露脸。
此时看见刚刚被自己看轻的刁民居然坐在知县旁边,她的脸瞬间就青红交加。
凌夭夭察觉她的眼神,露出一个“礼貌”的商业假笑。
她又看向方县丞旁边的男人。
这男人四五十岁,山羊胡,生的有些发福,便是陈主簿。
长得倒是和那陈二少差不多。
凌夭夭免不得想到染了瘟疫的陈二少和她那个小姑生的女儿。
据说陈二少染上瘟疫没几天就去了,而那个女孩却撑了下来,陈二少的生母因此怨毒了她,觉得是这个丫头抢了自己儿子的命。
陈家内宅乱成一团,陈主簿脸上却看不出丝毫,看来是个薄情之人。
秦王就在这时候开口了,都是些官话,然后便是热场的表演。
就在凌夭夭认真看表演的时候,旁边的人突然用低声说:“凌姑娘可想好了要什么赏赐?”
凌夭夭眨眼,“还能选的吗?不是上面决定的?”
喻宏朗笑笑:“姑娘制出神药,救济病人,也为后世瘟疫的治疗做出贡献,功勋可算一等功,能编入史册,如此大功,自然可提一提,朝廷给的赏赐之外,本官也可稍加奖励。”
他在自家人面前一向自称“我”,此时难得用了“本官”,似乎是想提醒她自己言出必行。
凌夭夭嘿嘿笑:“若是如此,这个奖励我可要好好想想的。”
“自然。”
喻宏朗端起酒盏,微笑示意。
凌夭夭这酒杯里装的是果酒,度数少,是以她也喝了一口。
期间都是相互寒暄敬酒之言,凌夭夭也有不少人敬酒,但她都只喝一口,知县坐在旁边,居然没人敢叫她干了。
酒过三巡,秦王终于开始了重头戏,一一评功。
知县应对有方,赐黄金百两,生母受封五品诰命夫人,称“安宁宜人”。
一众大夫登记良医册,各赏白银十两。
凌家女心有巧思,医术高明,特赐“一品女医”之称,入医户,赏白银百两。
其余人由秦王**行赏。
县丞、主簿和捐款的商人们,最多是得句夸奖,然后赏赐个珍品。
凌夭夭对自己的赏赐中,最满意的就是白银百两了,这下不愁建房子的钱了!
至于那个医户,就是大夫的行医资格证,凌夭夭之前没有考过医科,是以也就没有医户。
而一品女医,不是真的官员一品,不过是一个好听点的名头罢了。
好吧,说出去还是能唬人的。
不过自己哥哥倒是没得什么实质性的赏赐,和其他衙役一样,就是拿了几两赏银。
但这个好处不能看表面,至少凌恒升的名字在秦王甚至陛下眼前挂过号了,今后也能有个好处,仕途好走一些。
凌夭夭作为最独特显眼的那个女大夫,受到了十分热烈的吹捧,吹得她浑身舒坦。
还没冷落哥哥,不时朝他眨眨眼。
文中封诰制度按照明朝,一品二品官员的正妻叫做“夫人”,嫡母叫做“太夫人”;三品是淑人,四品是恭人,五品是宜人,六品是安人,七品以下是孺人。
文中一般情况统称夫人哈~避免称呼太杂造成混乱,封诰大家看个大概就好~</div>