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了,夭夭丫头呢?”有人想到凌夭夭的好,正想夸她,却没见着人,便问凌宋氏。
凌宋氏有点无奈,“在后头看院子呢,领着芳娘阿河装饰那些树,真不知道一天天的在想些什么……瞧瞧,蓁蓁这会儿也跑没影了,准是也溜去那边了。”
“你可别说,夭夭这是会过日子,要不怎么好主意一个接着一个?”凌于氏心里是感激凌夭夭的,她自己不做串串香的生意了,也不藏私,将摊子转让给他们一家来做,这半年多,自家进项可观,顶的上一家老小过去赚个两三年的!
别看凌宋氏嘴上数落凌夭夭,心里却是骄傲的,闻言笑得更是真情实意。
凌夭夭正和两个半大孩子一起挂装饰呢。
这时候大家过年多是往门上贴门神,换新春联,最多窗上贴个倒福字。
凌夭夭瞅着院子里的树空荡荡的,有些萧索,便想给这些树也装饰装饰,看着喜庆又好看。
于是便买了许多红包,让兰氏用红绳串起来,这样零星挂几个上去,整个院子就鲜活了!
“阿河!别挂这头了,太多了,挂在另一边!小心些,慢点!”
凌夭夭看着少年身轻如燕的动作,自己都跟着紧张。
康河的腿康复后,总算是有了半大少年的样子,健步如飞,干活利索,人还机灵,在店里做起了小二,还有模有样的。
“大姑娘不用担心,这孩子小时候就是个皮实的,没少爬树呢,这种高度的树对他来说没什么问题。”兰氏一点都不担心。
她笑得轻松,心里也很是敞亮,没什么比孩子健健康康长大更让一个母亲安心的了。
“对了,我得快去擀面皮,今晚要包饺子呢!”
下午六人一起围坐一桌包饺子,面团和好了,兰氏赶着面皮做成圆圆薄薄的一片儿,凌宋氏忙着做馅儿,几个孩子包饺子。
凌夭夭手最巧,也最精通做饭,包的饺子大小均匀,皮褶细致,弯月儿似的,瞧着卖相极好。
凌恒升包的到还算是像模像样,和凌夭夭的比起来,就像是萎靡的士兵,没啥精神气儿。
康河更是没做过这种精细活儿,总是把控不住那馅料的度,但他小心谨慎,认认真真把每一个饺子包好,还算是过得去,就是包的太慢了。
凌蓁蓁则是最最兴奋的那个,喊的最大声,包的最差劲,那一个个饺子不是撑破了皮就是没捏紧,只能再拿一片饺子皮儿包上,最后弄成奇形怪状的模样,但到底是包严实了。
一桌子人聚在一起包饺子,最有年味儿的就是这和乐融融的气氛。
凌宋氏笑着笑着,想到去年这时候,那个年节还没分家,老凌家两房人聚在一起,二房买了新衣裳,而自己的三个孩子只能穿两个堂哥堂姐退下来的旧衣。
她看得难受,将衣服重新缝补一遍,绣上花样,用淘米水泡着洗了,抻平凉干,再用热锅在衣服上压一压,倒像是新衣一般。
夭夭穿出去,街坊邻里夸兄妹们衣服好看,凌孟氏便说什么他们两口子省着钱给大伯家的孩子们买了最好的衣服云云。
她只能忍了那口气,转头却见凌姗姗把夭夭的衣服剪坏了,儿子一时气急,本就因为熬夜写春联而不适的身体直接受不住,病倒了。
二房喜气洋洋,而她们母子四人愁云惨淡。
短短一年,居然发生了天翻地覆的变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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