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喻宏朗徐徐道:“娇韵轩为了私利怂恿百姓自残诬告,是为主犯,封店充公,罚银百两赔与桃夭坊,其余参与诬告的百姓,工地服役半年,贿赂收缴,王家媳妇虽是有错,却又不足以定罪,便交由姑娘处理吧。”
凌夭夭疑惑问道:“大人为何不开堂问审?这般判了,不怕有人说您处决不公吗?”
“开过堂了,没唤姑娘罢了。”
凌夭夭一怔:“为何?”
喻宏朗缓言道:“若你兄长在此,倒可唤他替你出头。但贵府家中唯有女眷,姑娘势单力孤,又是女子身,多有不便,不如等尘埃落定,姑娘等着公道便可。”
凌夭夭并不赞同:“我不是弱女子,岂会怯场?我不怕,也并不输给谁。”
“姑娘可以不怕,但没必要一个人顶在前头。”他声音温和,低低地富有磁性。
凌夭夭听得一愣。
她习惯了一个人。
在前世,一个人打拼,学习、工作,每个人都很累很难,没有人能空下来陪你,等着你听你诉苦。
她习惯了那样疲累的快生活,来了这儿,有一个母亲,虽然没什么主见,却会把家里料理妥当,有一个哥哥,忙着读书走仕途,却也会给她带些小礼物,站在她前面为她抱不平,有一个妹妹,虽然年纪小还爱玩,却知道不给她添麻烦,及时站出来替她解围。
这样的生活对她来说已经很好了,但她依旧习惯一个人忙碌,有什么事儿自己想法子解决,自己在前面顶着,她是不怕还是不得不怕早就忘记了,一切都好像是理所应当的事情。
这会儿听到有人这么说,凌夭夭有些恍惚,却很快笑了笑。
“大人体恤,为了桃夭坊的案子劳心费神的,不如晚间留下,我请大人吃一桌席面吧?”
喻宏朗笑着应了。
凌夭夭便让康河招待他,亲自下厨。
如今天已是秋寒,凌夭夭便准备了些温补的菜色。
“夭夭姐,这莲藕和山药我削好皮洗干净了。”凌小花把篮子放在桌台上,问道:“还要弄啥呢?”
凌夭夭点头:“成,你去把咸鸭蛋的蛋黄弄出来,压成泥。”
“好咧!”凌小花忙去拿鸭蛋。
凌夭夭先把山药切块,上锅蒸,然后拿起莲藕,切了一头,将糯米塞进藕孔,塞满了,这才把之前的那头莲藕盖上,用竹签扎好,放到砂锅里和红枣糖水熬煮。
这时候山药蒸熟,蛋黄也弄好了,黄澄澄流油的蛋黄看着就馋人。
“夭夭姐,你要做山药糕吗?”凌小花问着,却见凌夭夭往锅里倒油了。
凌夭夭道:“做蛋黄焗山药。”
这做法太费蛋黄,若不是为了招待喻宏朗,她才不会这么浪费东西呢,要知道鸭蛋里头最好吃的就是蛋黄,这一盘山药,就得用了五六个蛋黄!剩下的蛋白她又不喜欢吃,可不是浪费吗?
说着,她就把蒸好的山药裹上番薯粉,下锅炸好沥干,又换了新油,把蛋黄炒起沫,把炸好的山药倒进去翻炒几下,就可以起锅了,最后撒上葱花点缀,色香味俱全。
凌小花嗅了嗅,馋得不行。
凌夭夭好笑道:“这锅里还有,我给你盛起来,你和阿河一起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