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p>
“夫人别忙,我用不着补的。”凌夭夭无奈道。
“那怎么行?你啊,平日操心的事情太多了,小小年纪的怎么顶得住?”宁氏温声细语的,“这般年岁的姑娘,疼着宠着都来不及,你受得起的,快别推辞,我家那厨子,补汤做得可好了,你也尝一尝,给些建议也是好的。”
说到这份上,凌夭夭自然不会再拒绝,只得道:“那我就却之不恭了。”
宁氏笑道:“这才对嘛!”
“来,你看看我今日新得的菊花,瑶台玉凤,可是好看呢!”
她说的瑶台玉凤便是面前这白色匙莲型的菊花,倒是名贵品种,并不多见。
凌夭夭自是夸道:“花色纯净,花香宜人,不愧是名种。”
宁氏道:“都是我那儿子,也不知去哪儿找到那么多花来,时不时便能购几株新花草,倒是看个新鲜。”
“大人仁孝。”
宁氏看着她笑,“他啊,就是这样,从来做什么事儿都安安静静的、默不作声就办了,还不让我知道多么不易,傻乎乎的,就是不知邀功卖好。”
凌夭夭第一次听有人用傻形容喻宏朗,忍俊不禁,客套道:“大人这是正直体贴。”
“说的也是。”宁氏仿佛就是与她闲谈,“走吧,我们看看那处的花儿去。那边有一株石榴结了果子,可甜呢!待会你摘个吃去,再给你家那妹妹也摘几个。”
凌夭夭忙道:“那怎么好?这都是夫人和花匠们费心养出来的,我这一来就蹭吃蹭喝不说,还捎带回去,我都要害臊了!”
“这有什么的?原也就是养着好看,没成想结出来的果子还不错,我家人少也吃不完,你摘几个又不碍事。”
宁氏说着,见凌夭夭笑道。
“说来也巧,我本是带着东西来孝敬夫人的,没成想您这也有应景的,可不是巧宗儿吗?”
宁氏便问是什么。
凌夭夭便把包裹里的东西放到石桌上,介绍道:“这是红石榴美肤霜。”
“红石榴?”宁氏来了兴致。
凌夭夭将罐子打开,里头装着的是淡粉色的乳膏,她解释道:“石榴里面有许多能抗氧化、补水的成分,我便提炼了,同其他东西一起做成了面霜,秋冬干燥,用这个更加保湿。”
宁氏听着便喜欢:“这闻起来也是甜香的,连石榴都能做成面霜,你真是个宝儿!”
“巧得很,明日我们桃夭坊准备上的新货便是这石榴美肤霜,夫人觉得如何?”凌夭夭问道。
宁氏笑嗔她:“敢情你是来我这探听来了!放心吧,这么好的面霜,也就独一份儿了!”
宁氏都夸好,更别提别人,红石榴美肤霜一出,加上之前因祸得福的宣传,卖得很是红火。
桃夭坊闹了那么大的风波,没几天就满血复活了,让人不得不另眼相看。
换做别家,哪个不得查个一年八个月的?
这事儿一是桃夭坊清者自清,二是人家同知县关系匪浅啊!
也不知娇韵轩是哪根筋搭错了,居然敢跟桃夭坊对上。
娇韵轩的人又不是傻子,怎么可能平白与桃夭坊叫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