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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都是真的,若小姑不信,可以自己审问,宋松那人我们都带来了,就在我家骡车里!”宋舅母语气有点急了。
宋舅父也觉得脸上无光,无颜面对妹子外甥女,站起身赔罪:“都是我们的错,差点害了夭夭,好在夭夭机灵……还不跪下!”
最后这句自然是冲着宋璟去的。
宋璟便撩起衣摆,径直朝着凌宋氏跪下,低头认错。
跪的是凌宋氏,道歉话却是对凌夭夭说的。
他无脸面直对表妹,也是避嫌。
这些天反思许多,宋璟愈发觉得难堪。
凌宋氏忙让他起身,道:“何至于此?都是一家人,别提什么罪不罪的了。”她看向长女,眼神询问该如何是好。
“我们自是都信舅母的。”凌夭夭道,“表哥快起吧,别叫我娘难受。”
宋璟这才起身,眼睛也不敢抬。
他是中了药才会失态,可也说了许多不该说的话,清醒过后自是无颜面对她的。
凌夭夭转头道:“舅舅也坐吧,咱们好好说。”
宋舅父就被妻子拉了一下。
“对对对,这事儿还得好好商议,无论小姑和夭夭想如何处置,我们都应的!”宋舅母忙不迭道。
凌夭夭道:“那宋松既是背后有主使之人,也该问出来才是,舅母若是放心,不如就将人交给我,我自是要问个清楚明白的。”
“应当的、应当的。”
她接着道,“至于旁的,舅母也不用担心,左右都是一家子,不用担心有什么事儿,咱们还是一家和乐的。”
这都是场面话,宋舅母自然听得懂,凌夭夭的意思就是这表亲关系还是认的。
既是心知肚明,那之前的事儿是一场算计,她也是无颜面求娶凌夭夭入嫁的,那成什么了?
宋舅母只盼凌家当真不要怪罪记恨自己的好,不然今后自家可就孤木难支了。
“舅舅一家留下来吃顿饭吧?蓁蓁都去和兰姨她们安排了。”
“不了不了!”宋舅父摆手道,“家中怕也来客,我们还是回去吧。”
他们自是没脸留饭的,告辞离去,临走前留下了宋松。
宋家离开后,凌夭夭便让康河将宋松带进来,兰氏带着凌蓁蓁在厨房忙碌,屋内便只有母女俩和康河审问。
宋松跪坐在地上,一副潦倒模样,眼下都是乌青。
凌夭夭看着他,笑道:“你的身契,舅母已经给我了。”
他一动不动,死猪不怕开水烫的模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