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像冷凝月这样的女子,纵万般伤心也不会嚎啕大哭,心中翻江倒海万千情愫,最终也不过是在无人角落落下几滴清泪而已。
何况父亲冷胜武还在一旁。
“凝月,那韩清元本也没什么好,你又何必为他哀伤呢?”
冷胜武不是很会安慰人,再一个最近至少得有四五年左右他跟女儿都是聚少离多,偏偏冷凝月又是在这段时间内经历了许多大事,性格上的转变已是极大,而冷胜武对女儿的印象却大部分还停留在那个喜欢穿着碧绿罗裙东跑西颠的少女时期。
所以他根本不知道也体会不到韩清元对冷凝月意味着什么,包括冷夫人也同样如此,不然全天下的父母,又有几个会险些逼疯自己的女儿。
冷凝月轻轻叹了口气,“父亲,我没事的,我只是想一个人独处一会儿,您先回去吧。”
“也好,不过记得早些回去,南候世子不知何时就会到了,既是以家宴的名义邀请,咱家人便最好都在,不然好似礼数不够周全。”
冷胜武起身离开,临走前交代了这么一句,这理由很显然逻辑不通,但他总不能在这个节骨眼儿上直截了当的说想把你跟南候世子撮合到一起不是…
看了他一眼,冷凝月没有说话,她当然清楚父亲的意思,而这也是她想要独处的根本原因!
除了韩清元,没人懂她,可偏偏,这一次伤她的却又是最懂她的韩清元,所以愁肠百转无处可述,万千哀思也只能独自消磨。
韩清元正在赶来的路上,冷凝月并没有走很远,只是在院落附近的小溪边而已,出门之后韩清元很快就看到了那落寞的身影,以及正在回返的冷胜武。
“你干什么去?”
两人在小路上相遇了,冷胜武皱着眉头发问。
“伯父,我有些话想对凝月说。”
韩清元恭恭敬敬的回答,带着点请示意味,毕竟凝月是冷胜武的女儿,人家语气不善的这么问到自己,自己当然要和和气气的给出回答。
冷胜武的眉头便是越发深拧,“凝月说想要独处,你还是不要去打搅她了!”
“我只是去说几句话而已,之前有些话我是一时糊涂没理清思绪,现在已经想清楚了,我要去跟凝月忏悔。”
忏悔一词也许有些言重,但韩清元就是这么想的,他内心的自责无比强烈,因为在来的路上他自己也换位思考了一下,如果是凝月以为了他好的名义跟他说了那些话,他心里又会是一种什么感觉…
要多难过,有多难过!
且难过的点并不是被放手,而是一种错付般的痛憾,我以为你懂我,没想到到头来,一起都是自以为罢了。
便大概是这种感觉,一种哀莫大于心死的感觉!
韩清元能够体会到这种感觉有多令人心碎,所以他很是急切的想要过去忏悔,然而他万万没有想到,事情竟会卡在冷胜武这边。
冷胜武的回绝十分坚决有力,不行就是不行,再跟我废话别怪我不给面子!
“伯父,我…”
“住口!”冷胜武怒目圆睁,“我说姓韩的,你把我女儿当成什么了?我从不否认我不希望看到你们在一起,但我女儿对你的感情我可是看在眼里,而你呢?”
顿了一下,语气更加狠厉,“而你刚才说放弃她就放弃她,甚至都没有任何来由征兆,她在你眼里算什么!”
“伯父,我并不是心血来潮,我是…”
“还废话!你是想尝尝我冷某人的拳脚么!”
韩清元想要解释,通俗点讲,冷胜武的意思就是在怪他想一出是一出,完全不顾及凝月的感受,可事实上韩清元并不是忽然就跟抽风了一样说出那些话,而是自大今天进门开始,冷夫人便一直在明里暗里的对他进行“提醒”,这才是诱因。
不过冷胜武并不给他解释的机会,且就算解释了又能怎样,在他和夫人之前,冷胜武还能选择信他不成?
很显然是不可能的,所以面对这种情况,韩清元也只能选择顺着冷胜武,不然的话,恐怕今儿还真就免不了得跟冷胜武过上几招…
这绝对是大忌,本就不被承认,现在要是再跟岳父动手,那他这辈子估计都别想再见到凝月了。
无奈之下韩清元只能叹气离开,可即便这样冷胜武都仍是余怒未消,他这人心眼直,有些事当真是越想越气,而此事便是最典型的例子。
如他所说,不希望女儿跟韩清元在一起是事实,他也没不承认,但女儿对韩清元付出了全部情愫也是事实,他心疼女儿看错了人,恼恨这个王八蛋说放手就放手,这与希不希望两人在一起完全是两个性质的事儿。
“果然就是个渣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