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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枚铜板?你确定?”
“我确定…”于青凤苦笑,“韩都尉,要么您还是别跟我开玩笑了,这些破烂水草别说一枚铜板,您若是拿走了,按理我还应该付您点清理水域的工钱嘞…”
这次还真不是拍马屁,于青凤就是打心里这么想的,他出身富贵什么好东西没见过,根本就没有不识货的可能!
当然了,这是他自己认为,不过也不怪他浅薄无知,毕竟不是异术中人,不认识灵草也再正常不过,何况这还是不甚常见的水生灵草。
韩清元点了点头掏出一块铜板,他到也不觉得有什么不自然的地方,这就跟倒腾古玩的跑到偏远乡村赌运收货是一个道理,我赚的就是一个你不识货的商机。
不过该说不说,一枚铜板确实是忒少了,但这于青凤实在是有点讨韩清元的烦,他便也不打算再暗中给予什么补偿。
反之,如果这于青凤的为人合他胃口,也许以后有什么能帮到的地方,他便也不介意视情况暗中稍稍加以施援。
而这于青凤让韩清元最不满意的地方,不消说,自然就是带头把心思打到小包子身上的举动了。
“小包子,走了!”
韩清元朝着船楼内喊了一句,小包子瞧他一眼,有那么点不太情愿,一副没聊尽兴的样子。
于青凤到现在还没搞清楚自己究竟哪里不受待见呢,竟然还想着通过小包子来凑关系,“韩都尉,您弟弟毕竟年纪还小,像他这般大的,就该由着性子随便玩,而且这也不是别处,您尽管放心,等他想回家时我再亲自给送回去不就好了嘛。”
“是啊哥,之前于大哥说要带我出海,我还没见过大海呢!”
韩清元眉头深拧,“你想去?”
小包子点头不止,满脸的兴奋。
“那就去,去了就别再回来。”
说这话时韩清元是带着笑的,让人看起来好像是开玩笑一般,可小包子跟他多久了,能察觉不到他心里的真正意思?
当即便是愣了一下,紧接着无尽失落浮上脸颊,可哥哥都说这种话了,自己个还能顶着来么?
“好吧,我不去了…”
韩清元走入船楼来到小包子身边,轻轻揉了揉他的头,“实在想去以后哥带你去,咱与这里的诸位公子非亲非故的,怎么能麻烦人家呢?”
一边说,韩清元一边在小包子的衣服口袋里翻找,如他所想,果不其然找到不少价值不菲的小物件,有玉佩、有扳指等等,这些无疑都是这群人给的“定金”,而有了这定金存在,他们才好更进一步的向小包子展开攻势。
如此的小心思并不高明,却相当实用,假若今天自己没有看严,以后等小包子真跟他们打成一片了,到时候自己这个做哥的便是想置身之外都难!
韩清元是不能让这种事情发生的,就这群人是不是纨绔子弟都另说,单只说富贵圈儿的水便已经浑到没眼去看,他就是领着小包子要饭,也绝不会允许小包子踏进这个圈儿。
这些都是从冷府积累出的感悟,而冷府还仅仅是豪商,与这群南地要员家的公子哥相比远不值一提,他们今天对小包子好到没边儿,还不是因为自己这个当哥的掌权拿势,可若是有一天自己失势了呢,若是被他们知道自己是南候世子的情敌呢?
呵呵,不是韩清元非要把人往阴暗面想,而是当今这个时世,人性往往就是这么阴暗!
该是谁的东西还给谁,这已经算是表明态度的举动了,在场的也都是聪明人,包括于青凤在内,大家都明白了这个韩都尉并非他们所了解常见的官場中人…
韩清元离去了,于青凤是第一个越想越气忍不住抱怨的,毕竟卑躬屈膝老半天,换来的却是人家丝毫不予赏脸。
但骂还是不敢骂的,谁知道这里面还有没有人巴结之心未死,万一暗地里告那么一状,自己岂不是要傻眼?
像他们这种小团体,明面上肯定是一条心的,于是其他人便也跟着抱怨起来,不管是不是真想抱怨,这个时候如果不抱怨两句儿,那明显就会得罪到其他所有人。
所以说白了,这可能就只是一个形式,但让他们没想到的是,有人特别喜欢这个形式,或者更准确的说,是特别喜欢听人说韩清元的不是!
只见,韩清元刚走没多久,又一人出现在水域湖边,此人的年纪与韩清元相仿,但气质排场可就完全不同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