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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韩清元看来,只要没有冷胜武从中挡着,他跟凝月的误会其实是很好解决的,他有这个自信,是因为他们共同经历了太多太多。
至于越元泽,说实话他打一开始也没太放在眼里,就哪怕他并不是异术师,他也不认为凝月会因为所谓的更加优秀便移情别恋。
还是因为经历,屡次生死与共的感情基础摆在那里,怎么可能轻易被取代?
怀着这种想法,这一路上韩清元的心情还挺轻松,可这种轻松在刚一进入小镇时便夏然而止,他看到了那道熟悉的身影,以及身影旁陪伴着的人…
街道之上,越元泽与凝月并肩而行,天造地设郎才女貌,街道两边的百姓羡艳并祝福着,就连那些对越元泽有着疯狂爱慕的妙龄少女们,这一次都没有尖叫着上前示爱。
因为在冷凝月的面前,她们自惭形秽,也发自内心的觉得冷凝月与世子殿下无比的般配!
“凝月,看来我们南地的子民对你这个未来的王妃很满意呢。”
越元泽一派风度的笑着,话语直接,满脸自信。
“殿下玩笑了,凝月不配、也不想做什么王妃。”冷凝月回答的也是不绕弯,一个不配是客气,一个不想则是试图直接斩断对方的心思。
不过这似乎在越元泽预料之中,他便又是一笑,“你若不配,这天下便没有任何一个女子还敢说配,但你若不想…啧,这还真是个棘手的问题。”
“殿下何必把这当成什么问题呢,不想就是不想,而这不想没什么理由,也不会改变。”
话语虽冷,但说话时冷凝月的语气还是比较客气的,而且一直保持笑容,街上嘈杂,旁人听不太清,还以为他们就是在有说有笑,甚至聊的很投机。
这是冷凝月出于南候世子的面子考虑,凡事给人留个面子,一是教养问题,二则是为了父亲考虑,毕竟再怎么着这也是父亲的顶头上司。
只是这就苦了韩清元了,别看他是异术师,可就算异术师也无法在嘈杂的环境、且于近二十丈外把别人的对话听得一清二楚…
眸光瞬间便沉了下去,轻抖缰绳,银元便向着两人直接迎去!
实际上如果不是南候世子现身街头,以银元的神俊应该早就把所有目光都吸引过去了,但南候世子毕竟是在,所以直到银元都快到两人面前时,周围的百姓才讶异惊呼起来。
先是赞叹这匹马儿好生神骏,而后则是面露不解与鄙夷,疑惑着这马儿的主儿是想作甚,难道瞧不见世子就在前面,不下马见礼也就罢了,怎地还有股子顶着走的意思?
他们还真就没看错,韩清元就是顶着走的,这个小镇在南地并不入流,街道也较为狭窄,可就算再怎么狭窄也容得下来往之人相互错开,如果不是刻意顶撞,又怎么可能都在一条直线…
“殿下?”身后牵马的护卫低声询问,看那意思是已经把韩清元定义为有不臣之心的故意冒犯。
不臣之心没有,冒犯确实是真,直至双方已经仅剩几步距离,韩清元依旧没有下马,更没有让路的意思!
越元泽便是笑了笑,摆手示意护卫退下,而后才扭头看了冷凝月一眼。
“凝月,如果你不想成为王妃的原因就只是他,恕我直言,你应该再考虑考虑,毕竟不管别的,就只是他这种行为便很没风度,而没风度的男人,注定是心胸狭隘之辈。”
冷凝月没有说话,如果韩清元不在,南候世子这么说韩清元她是一定会反驳的,可韩清元在就不同了,你不是说我跟南候世子更合适吗,那我就合适给你看!
带着这种“报复”的心理,冷凝月在沉默一瞬之后,故意点了点头,“确实需要重新考虑。”
韩清元狠狠皱眉,无论是南候世子还是冷凝月,话语都并没有故意压低声音,换句话说就是说给他听的。
盯向凝月,韩清元语气不善,“上马,我有话要跟你说。”
心里堵着气儿,充满了一股强硬的命令意味。
冷凝月冷冷一笑,刚待反唇相讥,越元泽却是上前半步将她护在身后,“韩兄,你若是以寻常身份说出这话,便不该如此霸道,因为你应该能看到出来,我们正在交谈散步,你这样很没礼数。”
韩清元冷笑而视,静待下文。
越元泽便也笑容渐冷,紧接着语气一振,“而如果你的霸道源自于你都尉的身份,那你便是不是应该下马拜见!”
此言一出,路边百姓纷纷惊诧,原来这小子是个都尉?既然是都尉怎么还…
惊诧过后,又是对南候世子的赞叹,世子就是世子,这一对比直接就把对方比没影了,因为他的回应既不失上位者的威严,又没有只用地位压人!
所有人都在等着韩清元出丑,等着看他无论从气场、涵养、处事能力等各个方面败下阵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