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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灵草确实真是灵草,但效用远没有那么神奇,不过普通灵草而已,你也用不着上火,毕竟在你手里发挥不出任何价值。”
“至于秦红衣,我估计他看不上那种东西。”
韩清元满面笑容,智商也好,城府也罢,无论从哪个方面来讲于青凤都远远不是他的对手,所以他都懒得跟于青凤上纲上线,谈笑之间便已经差不多把事情摆平。
“你,你这个小人!”
于青凤肠子都要悔青了,憋半天竟然只憋出这么一句。
而且骂完韩清元后连忙跪向越元泽,急切解释道,“殿下,小人方才完全是被他误导,我身为南地人,对一直以来不断想要侵蚀我们南地的国师府绝对是深恶痛疾,我,我…唉!”
这种解释,连自己都觉得苍白无力,见得南候世子面色依旧冷沉,于青凤便知道,自己的前程彻底没了!
在大越,南地之所以能相对安居一隅,最主要的便是心齐,军民同心一致对外,在这里便是连红衣教都发展的不太顺利,因为南地就好像是一个国内国,这里的人民有自己的信仰,他们相侯爷和世子殿下能够为他们带来更好的生活,更认可南候府为了南地安稳所付出的努力,所以当红衣教入驻南地之后,便与其他地方大为不同,遇到的抵触排斥远远多于接受拥戴。
红衣教代表着不详与混乱,这是南地人共有的认知,他们认为红衣教们会让自己的家人变得六亲不认,如同一具具行尸走肉般任凭教坛差遣;会让这里人心惶惶,从夜不闭户路不拾遗变作风声鹤唳;更会毁掉乱世中来之不易的安稳生活,将此间化成如大越其他各州郡一样的涂炭之地!
故而在这种大背景环境之下,谁要是想加入红衣教,谁几乎就是站到了整个南地的对立面,都别说区区于青凤了,便是侯府中人生出这种心思,恐怕都会瞬间失去立足之地!
不得不说,因为南侯府的领治有方,南地人的觉悟确实是要高于大越其他地域不止一截,可人心这种东西嘛,不管什么地方都一定不可能完全一致,就算是最为强大的中州王朝,也并不是每个人都对号称千古一帝的中州大帝信奉直至。
而于青凤,便是这样的异心者。
越元泽深深吸了口气,他不可能让于青凤再在南地待下去了,哪怕于青凤是老臣之子。
因为,一颗向往红衣教的心比瘟疫还要可怕,它不但会腐蚀自己,还会腐蚀身边的人,一传十十传百,到最后便是整个南地都要陷入红衣教的统治!
所以截至目前为止,但凡有南地本地人信奉红衣教且被发现的,便都已经被驱逐出境,这里的红衣教徒,完全是寒玉公子从国师府那边自己带过来的势力。
“于青凤,既然你如此向往国师府,那本世子便成全你,自即日起,你便被没收所有家产,削去南地户籍,终生不得再踏入南地半步,若敢违背,就地处置!”
越元泽冷冷开口,语气不容置疑,每一个与南地离心离德的存在下场都是如此,谁都不能例外!
“殿下,求您再给我一次机会,就一次!”
于青凤砰砰的磕起头来,如今的大越,举目四望便只有南地这一片安生之地,别说他还被剥夺所有家产了,就是他能带着那万两黄金离开,乱世之中,他也得有命去花才是!
他可听说了,现在外面不仅有六路首领揭竿而起,更有数不清的原来可能是土匪山贼之流也借势作乱,嘴上跟那些首领一样打着清君侧的旗号,实际上则是把杀人越货的事儿干到了明面儿,而像他这种落魄富少,不正是人家眼里的香酥美味?
这是有钱,要没钱就更完了,与南地的安稳富足相比,外面大多数地方都已经到了人命比草芥的程度,没权没势者每天能够活着看到第二天的太阳,便恐怕都是一件需要感恩的事情!
“殿下,真的求求您,求求您啊!”
于青凤连哭带嚎,那砰砰的磕头声听起来都吓人,韩清元要不是就站在一旁,甚至都会脑补出一副脑袋被磕碎的场面…
“不必再哀求了。”越元泽漠然打断,“看在你父亲的面子上,我都已经没有追究你污蔑陷害韩都尉的罪行,你还怎不知满足,要知道,韩都尉是在蛮族之战中洒过热血立过大功的人,你一直以来能够享受安稳生活,靠的便是他们这样的人,所以于情于理,如你这种狼心狗肺之辈,便都该滚出南地。”
“哦对了,在滚之前把你背后指使的那位交代出来,否则免不了还要一场重刑加身!”
磕头声终于停下了,事情至此,于青凤知道已经没有任何转机,可把背后那位交代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