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p>
“韩兄,如果等会对质之后,若确认冷将军就是那恶贼,你当如何?”
既然受害者开口指认,越元泽自然不会坐视不管,不过在动身前往冷家宅院之前,门口处,越元泽问了这么一句。
他不可能不把韩清元的因素考虑在其中,哪怕无论韩清元怎么选择都不会改变他的立场底线,但说实话,如果能相对平和的解决,谁又愿意去得罪一个异术师?
这种事就别说越元泽了,便是韩清元也是一样,但凡他跟秦红衣之间的过节有办法在不失底线的前提下缓解消弭,他都不会再考虑继续站在秦红衣的对立面上。
可有些时候,冲突就是如此的难以避免…
好在,韩清元不像秦红衣那般飞扬跋扈,黑白有致对错有别,他心里终归还是有杆秤的,也永远不会放任那杆秤过度倾斜。
人都护短儿,也可以护短儿,但得分什么事情!
“如果真是他,我会主动回避,你放心就是。”
越元泽颇为感激的点了点头,不夸张,如果韩清元要从中作梗,这件案子便绝对不会有所善终。
出门上马,一行人浩浩荡荡赶往冷家宅院,正常情况下冷胜武是应该在龙腾军中操持事务的,但跟包括龚烁在内的绝大多数将领一样,这件案子的发生间接导致他们放了短假。
可即便如此,冷胜武也是今日一早才回到家中,且即便回家休假也带着一些军务卷宗,他从来都是如此,就以前做大将军的时候也总是闲不下来,总要比其他将军忙的更晚一些。
听着院外嘈杂的马蹄声,冷胜武放下书册,颇有些疑惑的向外望去。
冷夫人早已出门去迎,见得许久未见的南候世子先是一喜,再看到身旁还有韩清元时,脸色便又不由一黯。
怎么又是他,没脸没皮么,都被赶出去了,竟然还舔着脸跟世子殿下一起过来!
冷夫人直接便想开口挤兑,可越元泽没给她这个机会,而是直接拱手问道:“冷夫人,将军可否在家?”
“在,当然是在的,殿下,你这是…”
不是傻子都能看出来这并非窜门,而且刚才打开院门的那一瞬间,冷夫人就感觉到好像有股子压抑沉肃扑面而来,所以包括世子在内,这些人是来办正事的,难道,胜武犯了什么事情?
心头一惊,冷夫人下意识回头看了一眼屋内,也就是这一眼的功夫,越元泽已经摆手示意,众巡捕便立刻四下散开,将这小院围成水泄不通!
“抱歉了夫人,将军有可能涉及到一起极其恶性的大案,当然,我也希望这是一个误会,但误会解除之前,还望你们能够配合。”
说完,越元泽直接掠过冷夫人,带着几名亲随及那受害女子,进入屋中!
“等等,这什么意思?”冷夫人一把拉住走在最后头的韩清元,压低声音满脸质问的样子。
她当然不可能直接去拉越元泽,人家对她彬彬有礼那是人家的涵养,可再怎么说,人家也终归是南候世子!
但韩清元不同,一个整天想着跑他们家倒插门的货色,她自然不需要客气。
此时,听闻动静的冷凝月也刚从后厢院转出,见得眼前场景直接一怔,而后也来到了韩清元这里。
韩清元便是微微叹气,“伯母,凝月,你们最好做好心理准备,接下来的事情可能会让你们无法接受。”
“什么?你这人,竟胆敢污蔑冷某!!”
冷夫人刚想反唇相讥,屋内却是忽然爆出一声冷胜武惊急的怒喝,他们便赶忙转头看去,只见得冷胜武目疵欲裂,正一副要杀人的样子般,怒视着那名女子。
开玩笑,他冷胜武一生光明磊落,不敢说如何高义,但也至少堂堂正正,他如何能受得了突然被那插上这种罪名!
抬起手掌,他便要将那女子拍毙!
越元泽上前半步将那女子挡在身后,“冷将军,你当本世子是不存在么?”
得到护持,那女子瑟瑟缩缩躲在一旁,“世子殿下,我不会认错的,一定是他,这幅凶险都与当晚无异!”
“你这人究竟在胡说什么!”冷夫人试图闯入,但是被世子亲随拦了下来。
相比于他们,冷凝月倒是冷静许多,虽然也焦急疑惑,但她知道再怎么气愤也不能解决问题,既然那女子一副对质的意思,便且听听她究竟有什么说辞,真要是莫须有的罪名,到时候再发作也不算迟。
当然了,她明明远没有父母经历得多却能如此理智,原因多半是韩清元就在身边,早已不知从何时起,只要有韩清元在,她就心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