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冷将军,是你也好,不是也罢,我们终归要有个确认的过程,若你当真问心无愧,便希望你最好能够配合一些,程月,你开始吧。”
程月便是那受害女子,得越元泽示意后,她开始缓缓讲述起当晚的事情来,讲到关键处,脸色也渐渐转白,仿佛陷入无限痛苦之中。
从头到尾,细致无比,众人听着,却只觉越发可怜此女的遭遇,那恶贼,当真是一个变态一样的畜生!
冷胜武忍了再忍却终于又一次忍不下去了,程月说的实在太过真实,简直就像是让案发过程在众人眼前重新上演了一遍一般,平心而论,就连冷胜武都觉得如果不是确有其事,一个本就是受到极深伤害的妙龄女子,便是决然不可能编造出这种故事!
但,她讲的越真,自己的冤屈也就越大,那个连他自己听着听着都恨不得生啖其肉的畜生,竟然就是自己?
这什么狗屁事情!
“你说是我,可你说来说去无非也就是口头说说,你拿的出实际证据?!”
这一次越元泽没有阻止冷胜武,确实,凡事都要讲个证据,程月的话就算再怎么让人觉得真实,也总归只是口头说辞。
众人的目光便又全都落在了程月身上,而在众人的注视下,她缓缓抬了手向冷胜武胸膛指去。
“他的胸膛正中,有一颗红痣…”
轰的一声,顿时间,冷家三口,皆是脑海嗡鸣,隆隆震响!
至于其他人,只是看他们这种反应便是知道,冷胜武的胸膛真有一颗红痣!
“冷将军,请掀开衣物验证。”
“我,我…”冷胜武有些癫狂了似的,连连向后躲避,“我没做,我真的没做,她在血口喷人!”
“冷将军,请配合验证!!”越元泽神色一冷,加重了语气。
其实到得这会儿已经不需要验证了,有与没有谁还看不出来?但想要定案这是必要程序,所以越元泽也只能继续相逼。
冷夫人都傻了,表情也不再似一开始那么笃定,因为冷胜武胸膛上的那颗红痣极小极小,若非真有异常亲密的接触,旁人安能得知?
冷凝月也终于无法保持冷静了,她信任自己的父亲,可摆在眼前的事实却叫她不得不开始慌乱,或者也不能说是慌乱,而是脑子乱作一团,完全不知道该怎么继续面对这件事情。
“连人,帮冷将军验证。”
越元泽寒声下令,看样子冷胜武是不可能好好配合了。
正在这时韩清元终究还是开了口,他实在是无法眼睁睁看着凝月的父亲受到如此折辱,即使,这折辱有可能是罪有应得…
“殿下,验证想必已经不需要了,不过单凭一颗红痣恐怕也不具有十分足够的说服力,因为如果冷将军能拿出不在场的证明,程姑娘说的便是再怎么细致,是不是也就…”
“韩兄,你到底还是要…罢了,冷将军说说吧,当日晚间你身在何处,又有何人能够作证?”
越元泽是不认为冷胜武能拿出不在场证明的,甚至都认为不需要追究这些问题了,因为那颗红痣已经足够说服力,也就韩清元与涉事人关系匪浅才会觉得还不够分量。
冷胜武连忙振作精神仔细回忆,可越是回忆,脸上便越是惨白!
案发当晚,他刚好是一人独处,因为之前龚烁去军营看望过他,两人喝了些酒水,醉意微醺之下,冷胜武便也没有像平常那样操劳到半夜,而是早早就遣走随从熄了烛火…
他说他在军帐睡觉,可谁能证明那一片漆黑的军帐里就当真有人?!
越元泽看向韩清元,话语却是再问冷胜武,问的是之前一次的时间节点。
结果毫无疑问,冷胜武依旧是无法拿出不在场的证明,而那天说巧不巧,刚好是他单人匹马独往营地附近的林子打猎散心去的时间…
再往前追溯,近期所发生的那么多起案子,冷胜武竟然一次不在场证明都拿不出来,他所给出的回应也都是巧到不能在巧,让人一听就知道是狡辩的说辞!
韩清元避开了越元泽的目光,事已至此,他也无话可说了。
但,无话归无话,可他还是敏锐的从冷胜武的说辞中抓到了一个关键,当然,也可以说并不是他敏锐,而是那个名字本就敏感!
龚烁,从头到尾,这个名字终于在这起案子中直接出现!</div>