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p>
“韩兄,此事你如何看待?”
越元泽看向韩清元,此前韩清元就说过,于青凤事件虽然失手,但龚烁一定不会善罢甘休,而且在有了一次失败之后,下一次动作,必然更加谨慎阴险,让人找不到破绽可言。
可现在,这破绽未免也太大了吧?
韩清元并没有回答越元泽的话,而是转头逼视程月,如果这一切都是龚烁策划,那么程月在其中便肯定也扮演了很重要的角色,她极有可能不但不是受害者,还是跟于青凤一样的、妄想着从中获利的贪婪小人!
在韩清元锐利的目光注视下,程月果然显得有些畏缩,她肯定在故意隐瞒什么事情!
“伯母,先不要着急,既然你说这酒水是龚烁送来,那便让殿下将龚烁宣至,或许便能还伯父一个清白。”
冷夫人连连点头,看向韩清元的目光却依旧带着殷切,韩清元便是冲越元泽拱了拱手,“烦请殿下下令宣人。”
越元泽摆了摆手,两名亲随便是领命而去,不过越元泽却是把韩清元拉到了一旁,神色颇有些疑虑。
“韩兄,按你所言,龚烁乃是一个极为谨慎之人,他怎么可能留下这么大的疏漏?再说,即便他承认酒水是他送来,那谁又能证明,泡酒物是在他送来之前就装进去的?”
韩清元直接附耳低语一番,越元泽频频点头,谁也不知道两人究竟说了什么。
此时此刻冷夫人是有些震惊的,因为她发现世子殿下竟然对韩清元的意见颇为看重!
当然了,不止是她,除了冷凝月之外在场的所有人也都不太明白,毕竟他们没有亲眼见证韩清元施展异术的时刻,也不知道韩清元和越元泽之间已经建立了一种比较玄妙的信任关系,算是始于能力,彰于人格。
飞虎军营地距此还是有些路程的,在等待的过程中,现场气氛一直较为压抑,在事情没有水落石出之前作为重要嫌疑犯的冷胜武始终被铐着镣铐,冷凝月则是搀着满脸忧色的冷夫人,一时间谁都没有说话。
韩清元就站在冷凝月身边,他知道在这种时候,自己离凝月越近,凝月便越会有安全感。
大概半个时辰后,快马加鞭的亲随终于赶回来了,龚烁当然不会抗命,但他的脸色也不见丝毫慌乱,反而是一副迷惑之态。
“这…殿下,这究竟是怎么了?”
见得身带镣铐的冷胜武、见得这满屋子的巡捕及压抑的氛围,龚烁惊诧发问。
“怎么了?本世子为何宣你过来,你自己心里没数?”
“我?”龚烁继续着那副无辜姿态,此时若非韩清元从旁阻止,冷夫人便要冲到前面抓他个满脸花。
冷夫人并不是泼妇,可在这样的阴险小人面前,也当真没有几个能控制住心头的怨怒。
“龚烁,亏得本世子对你如此看重,还破格连提数级,怎么,你是觉得自己做了大将军之后足够位高权重,可以肆意妄为了么?”
龚烁噗通一声跪倒在地,神色简直是委屈至极,“殿下,龚烁承认当职以来并没能把所有分内之事都打点到十全十美,可您说肆意妄为?”
“还要演戏!”越元泽一拍桌案,直接将这件事情喝问出来。
闻言,龚烁满目震愕转视冷夫人,“夫人,我龚烁一直视你们为再生父母,这份亲情,天地可鉴日月可明,可您…”
说着,他哀叹一声,“罢了,你们对我恩深义重,若真的就只能拿我来顶罪,我愿意认,但前提是我要听夫人您亲口告诉我,您也实在是迫不得已而为之,是真的再没有其他办法!”
“你、你!那酒水明明就是你送来的,你怎地还要颠倒黑白,好像我反过来陷害你一般!”冷夫人气的脸色发白,嘴唇都在不停的哆嗦。
“夫人,您与将军对我的栽培提携我从不敢忘,而且我也说了,我愿意为将军顶罪,可您为什么非要…”
“住口吧!”越元泽冷声打断,“龚烁,本世子叫你来不是想看你如何忠孝的,这件事也谁犯就是谁犯,不可能存在顶罪一说,所以既然你满腹冤屈,那你到不妨说说,你究竟冤在哪里!”
龚烁眼神一亮,他等的就是这句话,不过这微妙的表情变化当然不会让旁人察觉:“殿下,卑职不冤,既然夫人说是我,那便就是我,因为将军对我恩重如山!”
这幅恶心人的样子是真要把韩清元和冷凝月看吐了,曾几何时他也是用这幅样子在冷氏夫妇面前装的好人,然后差点逼疯了凝月。
“我最后说一遍,是谁就是谁,此事已然证据确凿,便是你非要说这酒水与你有关,甚至那泡酒物也是你放进去的,冷胜武的罪状也不可能翻,你能懂么!”
龚烁佯作震愕,“为何我都承认一切与我有关,殿下还不肯放过将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