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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土系修士凭借着灵气的优势,基本上就是要用近身强攻的方式来碾压韩清元,而且说实话,这对他一个掌灯境的修士来说,也并不算是托大冒险。
事实也是如此证明的,那土系修士一拳轰来,韩清元竟然想要尝试抗衡,结果瞬间又被轰出七八丈远,直撞断好几棵树木方才算完。
那土系修士便是蔑笑一下,双足发力,再次欺身而近!
“等等!”
韩清元连忙抬手,“我与他们两兄弟根本没有半点关系,陷入此战,也完全是被那该死的胖子硬拖下水!”
土系修士一笑停手,继而用一种颇有些打量蝼蚁一般意味的目光打量起他。
“呵呵,我当然看得出你们并无关系,可我就很好奇,谁给你的胆量在此旁观呢,难道没听说过不该看的热闹不要看?”
这话确实,有些时候意外往往都是看热闹看出来的,而且例子简直不胜枚举。
见得对方好歹还有点收手的意思,韩清元面露苦笑,“前辈,我这不也是实在没忍住好奇心吗,毕竟你们个个手段惊天,我作为一个小小的半吊子选手,哪能按耐住一堵神威的仰慕之心啊!”
说这话时,韩清元不动声色的打量着对方,其实他没指望对方能放过他,或许,甚至可以说是即便对方不想跟他计较了,他还不一定同意呢!
但,在此之前该露怯要露怯,正所谓示敌以弱,实力差距毕竟悬殊,不用点下道儿的手段,着实是难有半点胜算…
那土系修士打从一开始就没把他放在眼里,不然也不会用这种简单粗爆的方式来对付他,所以在听了他恭维认怂的话语之后,心里自然颇为优越,因为你遇到蝼蚁是否要将其碾死是你的事情,而蝼蚁有没有用敬畏的目光望向你,却又是另一码事。
此前,这蝼蚁试图爬到脚背叮他一口,这着实是令他有些不满,不过现在好了,蝼蚁终于知道自己的斤两,露出了一开始就该拿出来的怯懦模样。
“呵呵,既然知道,那…”
土系修士不知道想说什么,但肯定不会是啥好话,要么自吹自擂,要么便是对韩清元的尊严进行更狠的践踏,这种事韩清元见得多也经历的多,心里都跟明镜儿一般。
所以,他等的就是这个时刻,因为一个人在这种情况下,往往都是最疏于防范的,便别说是这掌灯境的土系修士了,就是他自己,有时候面对实力较弱的敌人时,也难免会犯这种毛病。
而这种毛病,往往最为致命!
韩清元没有让他把话说完,因为在其最得意的那一刻,韩清元直接用尽全力将冰枪掷出!
两人间里的较劲,韩清元又是在受伤半跪的那种状态下忽然出手,兼之对方正自得意戒备迟缓,故而当那土系修士反应过来的时候,冰枪已然到得面门!
此时此刻,饶是他人灯已燃,也绝对无法再轻易避开了,于是便只能恨恨咬牙,双臂封挡硬抗下来。
轰的一声,冰枪崩碎,冰渣迸溅漫天,而土系修士也并不好过,整个身体正前方的灵气护盾,尽数皆被震散!
当然了,也只是震散而已,并不是那种被摧毁的状态,因为双方的灵气底蕴实在差距太大,韩清元用尽全力凝聚出的冰枪,也就跟人家随意覆盖而成的护盾灵气量大抵相仿…
在这等差距面前,他又怎么可能一击摧毁对方的灵气护盾?
不过,韩清元也没抱着摧毁对方护盾的奢想,他要的就是这一瞬之机,便是足矣!
那土系修士倒退数步,眼前的视线被寒气与土灵气碰撞所产生的气浪、以及漫天的冰渣所遮挡,他隐隐察觉到一丝危险的气息,可以他多年的修行经验和对韩清元的实力估算来看,他又想不出自己会有什么危险。
这冰枪明显就是那杂碎的全部能耐了,因为他也是从半吊子过来的,他太清楚那冰枪当中所蕴含的力量是何种程度,不夸张也不贬低,便差不多刚好是一个快要进入掌灯境的全部灵气储备!
所以这小子还能拿什么来继续进攻?靠武道?还是靠他那在异术面前不堪一击的拳脚身躯?!
想到这里,那土系修士的嘴边便又咧开了蔑笑,当对方费尽心思谋求机会,且自以为抓到机会可以用全力一击来翻盘的时候,却不知,他只是在漫不经心中连皮毛都没伤到,这种感觉,令他非常享受,让他觉得自己辛苦修炼得到的实力,丝毫未被辜负。
这些想法在土系修士的脑海当中一瞬闪过,他撤开了封挡的双臂,试图想用一种无比嘲讽的笑容来告诉那杂碎,你的倾尽全力在我这里,也不过就只是笑话而已!
双臂放下,笑容绽开,却又,忽然僵止!
在那漫天不断溅落的冰渣当中,在那翻滚的气浪里面,他看到了一点精芒电射而至!
精芒上似乎还缭绕着沉沉死气,且有恶腐扑鼻,那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