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而这种事情并不是什么秘密,早已经有眼线通知了善财坊的主子。
……
现在的情况如何,并不是说善财坊不愿意赌就行了,而是宁岳要赌。
不赌还不行。
就在刚刚,老旭子恭敬地对着宁岳开口道:“小老儿有眼不识泰山,竟在您面前耍了点小本事。”
然而宁岳是怎么做的?
他直接从椅子上站起身来,不停的弯腰鞠躬以示尊重:“不不不,您是前辈,是咱们这些好赌之人的榜样,您老人家就不要折煞小生了。”
“再说您是不是瞧不起在下?还是故意嘲讽于我?”
在那个老旭子想要解释的时候,宁岳再次开口道:“您老人家是不是身体有恙,想要休息一番了?”
然而老旭子听到宁岳天马行空的话,立即笑逐颜开。
能够及时止损那也是不错的选择了,大不了以后多多为主子赚点钱。
毕竟他真的没有任何再对抗宁岳的想法了。
当然,这老旭子不仅仅是一位赌王,也是一位影帝。
他刚刚笑了,然后下一刻就捂着腹部:“老朽偶感风寒不能久待,还望诸位同道体谅。”
这借口用得好,如今还是盛夏时节竟然有人能感冒。但其实就是一个理由,漏洞百出也是老旭子为了故意示弱罢了。
这样被宁岳嘲讽一番的话,就能放过他这把老骨头了吧?
“前辈您德高望重,可不能出事呀。且先歇着,改明儿风寒好了咱们继续猜大小如何?”
宁岳一句话,让老旭子的脸色顿时僵住了。
“哈哈!”宁岳得意的笑。
不过下一刻他就没在意了,而是把目光盯住了刘豕。
“刘爷,小生为刚刚的鲁莽行为表示歉意,您其实一点儿也不丑的。”
“嗯?”刘豕一脸懵逼,不知宁岳突然道歉是什么意思。
“我这个人的审美有问题,所以我觉得你现在可以来陪我玩几局了。”
“啊?”刘豕傻眼了。
然后猛地挥手拒绝:“不可不可,我赌术差得很。”
可听到他这句话后,宁岳立即板着一张黑脸,不悦道:“敢情你要技术好才能与小生猜大小了,这不是铁了心要赚我们的钱吗?你问问在场的兄台,哪个赌术有你好的?”
现场没有人敢吭声起哄符合宁岳的话,因为他们从刘豕的眼中看到了威胁之意。
可宁岳不在意呀,他收回了黑脸,反而露出了笑容继续欢快地说道:“既然刘爷的赌术不行,小生也不行,那咱们正好是绝配。”
“那老头,你还愣着干嘛?让位给刘爷呀。”宁岳呵斥了老旭子。
对方赶紧离开,把这烫手的黑锅丢给了刘豕。
夫妻本是同林鸟,大难来时各自飞。
更何况他们还不是夫妻呢,现在老旭子能把锅丢了刘豕,那就铁定要丢呀。反正到时候他就可以把自己摘出去,说这件事情都是刘豕的指示的。
那损失的几千两纹银,他只需要担负一小部分责任。
按照一般情况,老旭子应该力挽狂澜为善财赌场赚回钱的,可现在他面对宁岳这个bug级人物,心里真没有底呀。
死道友不死贫道,刘爷呀,这种陪贵客的‘好事’就归你了。
反正你才是善财坊的管事人。</div>