随后,拱手告退。
挥一挥衣袖,不带走一片云彩。
带走了贴身保镖杨维熊和家仆来福。
也带走了玉鸾三十多年的大龄女子的欢心,哪怕只是一瞬间的欢心。
她呢喃许久,复而苦笑:“君恨我生迟,我恨君生早…”
……
才华在古代是一把巨大无比的杀手锏。
上可杀君臣,下可杀黎民。
上取文人首级,下取女子欢心。
…
红玉小心翼翼地捧着卷轴回到了自己的闺房,也不愿和贴身丫鬟小玉分享那卷轴中的秘密。
在她平日里誊写诗文的书桌上,轻轻地将书画卷轴舒展了开来,慢慢地。
入眼,是一幅女子的素描画,宛若真人跃然纸上。
宁岳这素描画还增加了一点点3d效果,有点儿像是要从字画之中走出来似得。而这女子,便是红玉的模样。
素描比之水墨画,纤毫毕现,更似是直面真人。
红玉轻轻地用手抚摸了一下画中的自己,发现会蹭掉一些炭笔的痕迹时慌了神,心微微疼。
然而在这画的周围还有一首诗。
“曾经沧海难为水,除却巫山不是云。”
“取次花丛懒回顾,半缘修道半缘君。”
曾经到过沧海,别处的水就不足为顾。若除了巫山,别处的云便不能称其云。我在花丛中都懒得回头,就好像是‘万花丛中过,片叶不沾身’。
一半是因为修道人的清心寡欲,一半是因为曾经拥有的你。
宁岳不在意她是否懂‘沧海巫山’的意思,他所说的话语主要便是‘半缘修道和曾经’这六个字。
也就是说,他在拒绝红玉。
不管她怎么想的。
可是红玉是钻了牛角尖的,将其当成了定情信物。
她也想起了曾经的那一些诗句:“只愿卿心似我心,定不负相思意。”甚至还有《鹊桥仙·纤云弄巧》里面的那一句:“两情若是久长时,又岂在朝朝暮暮”。
她可以为宁岳等下去的,等到他接受自己的时候。
除非某一天宁岳明言“我不喜欢你”之类的话语,以及眼神中的厌恶,她才会死心。
爱得卑微。
没有办法。
后来将其好好收藏起来,闲暇时才拿出来观看一番,以解相思之苦。
换做是现代的话,宁岳就等同于渣男,吊着人家胃口,却不给答复。
…
可宁渣男现在在干什么呢?
他回到家没有任何的慌张,一点儿也不为明天的‘小型诗会’担忧。
反而陪宁芳那个幼稚鬼玩起了捉迷藏。</div>