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宁岳前世是一个二本院校的大学生,从小到大中规中矩,没有过人之处,乃中庸之才。
但一国基石便是这些中庸之才。
《易经》有云三才之道。
天才至阴阳,地才至刚柔,而人才至仁义。
天才终究是少数,才谓之‘天才’。人才乃多数,也称‘人材’,谓之人之栋梁。
地才的话,则不常见。
宁岳有一友人,从小到大成绩极为优秀,最终以全省文科状元考入北大。
高中时,宁岳的成绩相对不俗,不偏科但也不冒尖。
样样通而不精。
很努力了,但依旧止步不前。
有一次他的数学拿了一百二十的高分欣喜异常,却发现那友人以满分成绩位列年级第一,比顶尖的理科生也不落下风。
是那位友人只能考一百五十分吗?
并不是的,只是因为卷面限制一百五十分。
等他进入了大学之后,宁岳觉得自己不挂科就高呼万岁了,是他不努力,上网玩游戏泡妹子吗?并非如此,而是他的上限就是中庸之才。
后天的努力达不到预期的目标之后,就会稍稍放松自己的目标。
他自问做不到,十年如一日,如苦行僧一般孜孜不倦的求学问道。
……
宁岳为何要说这些?
难道是给自己的中庸做一个批注,亦或者辩解吗?
并非如此的,他本就中庸之才为何要辩解呢?如果没有图书馆这金手指的话,就算是来到了这平行空间的古代,短时间内也难以冒头。
更加不会如此激进。
他所言的,无非就是说刘晨远的。
此人在小圈子内算是文名不俗之人,就像是一乡之地尚可拔尖。可到了县城府城之中,就等若路人了。
刘晨远并非书香门第子嗣,自无藏书万卷。
也无名师教导。
与萍安府那些百年世家子嗣相比,对方如辰时出发,而刘晨远如申时,起步远晚于他人。除非他能骑马,才可减少之间的差距。
此马谓之千里马,也谓之千里马之才能。
可惜,刘晨远并非千里马之才。
而宁岳呢?
跟万辉沈越等权贵和世家出身的大才子相比,他们就算是骑马又如何?他那金手指等若时速三百公里每小时的高铁,亦或者‘腾云驾雾’的飞机。
萍安府内人才济济,出众者不知凡几。
最终,刘晨远止步十强之外,更无缘前三甲。
这才是生活和现实,而非小说与幻想。
没有一举成名天下知的可能。
……
…
十强一出,尽皆是萍安府文名不俗的才子,谓之第二档。
四大才子等少数谓之第一档。
至此,接下来的诗词则有三位名士开始选拔,其余的青年才俊作为辅选。正所谓‘文无第一武无第二’,可诗词的优劣还是一看便明的。
昧着良心说谎话正常,但让所有人都昧着良心说,那就不正常了。
除非那诗词本身就是糟粕。
没多久后,就有人开始创作有关于中秋的诗词了。
与之前口述不同的是,此时得用笔墨书写出来,到时候方可让外面的诸多读书人传诵啊!
再说字如其人,如果连字都写不好的才子,那肯定是减分项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