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p>
刚下了早朝离开皇宫的数位朝廷重臣,又在安帝的口谕下,急匆匆地返回了。在小太监的引领下,便朝归一殿的方向而去。
一路上,心中有些忐忑地大官便小声询问:“刘公公,陛下唤吾等前来有何事啊,能否告知一二?”
正所谓伴君如伴虎,尤其是安帝这种有点喜怒无常且极度强势的帝皇,很多大臣都如履薄冰。万一触碰到了对方的底线和雷区,那便是自寻死路。
那开口询问地大臣,便是如今的户部尚书。在开口的一瞬间,他从宽大的衣袖之中取出了一块价值不菲的玉佩,颇为隐蔽地递向那刘公公。
对方神色淡然的接了下来,并没有过多矫情,这番操作是轻车熟路。作为内廷太监,这也算是他们为数不多的福利。
再者说了,这话虽然是户部尚书询问的,但其他的大员一样想知晓的。
不管是丞相还是辅相,亦或者镇远将军,都是他得罪不起的。
当然了,他知晓的也不多。
“具体事儿还真不清楚,是李义李公公要我等传递陛下口谕的。不过听说陛下很不高兴,怕是事情严重的很呐!”
听他这么一说之后,其余几位大员神色都有点儿紧张。这刚下早朝就喊他们回去,绝不是一些不算重要的小事儿。
事发突然,他们那些探子都没有时间将燕军入侵的消息传递进来。
…
到了归一殿,几位大臣作揖:“陛下万安。”
“诸位卿家免礼,赐座。”安帝表面上看不出喜怒来,但蕴藏在眼神之中的愠怒,让整个大殿中有一股极致的阴冷。
无人敢直面安帝的目光。
就算是刑部右侍郎安靖,也不敢妄言。
随后,安帝赵元再次开了腔:“今儿有件事情想要跟诸位卿家商量一下,前不久兵部尚书刘震上奏,请求告老还乡。朕深思熟虑一番,刘尚书年事已高,确实到了该颐养天年、享受天伦之乐的年纪了。”
然后又像是呢喃一般:“也是时候卸卸担子了。”
刘震今年五十多岁,在安国也算是高寿了,但还没有达到古稀之年。尤其是官本位封建时代,基本上都不会愿意放下手中的权力的。
就像是人死如灯灭,很多官员生怕自己致仕之后门前车马稀,不愿意放权。
落差感太大了。
尤其是尚书位列二品大员,岂能轻易告老还乡啊?这其中缘由别人不知道,在场的几位重臣还不明白刘震为何这么做吗?
这只是权谋的一种手段。
以往没事,可安帝如今当真了,那么必然有原因的。但在场的众人并没有附和,贸然开口肯定会得罪人的。
赵元对于这些‘重臣’的反应并没有意外,而是继续问道:“既然刘震打算告老,那尚书之位该由谁来担任啊?”
辅相严和道:“陛下,兵部左侍郎兢兢业业,也算是深得刘尚书真传,可替之。”
兵部左侍郎并非刘震党羽,毕竟这绝非安帝所希望看到的。六部的一二把手是同党,那必然会威胁安帝的权威。
实则右侍郎,才是跟刘震一伙的。
而左侍郎是中立官员。
辅相知晓刘震肯定有事为安帝所不喜,那么将其推上位,也算是一石二鸟之举。要么成为安帝的出气筒,要么就是寻一个无党羽的中立派上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