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徐清未再言语,仿佛在沉吟之间酝酿着什么对策。
而户部尚书李兴也无‘宜将剩勇追穷寇’的意思,他可不觉得那徐清没有后手的,更无所谓的‘小人得志便猖狂’的举动。
如果他在事前蹦跶的越欢快,也就有可能会死得越难看。
谨慎言行,言谈举止皆要谨慎。
作为安国的钱粮大管家,安帝的心腹户部尚书,李兴可不是那所谓的天命之子,从而一步登天的。而是在权力斗争中一步一步爬上来的,他脚踩着无数同僚的‘尸体’爬上了近似于‘位极人臣’的地步。
除了宰相和次相辅相之外,他堪称顶尖。甚至乎个别辅相的权力职责还没有他强。自然而然,面对徐清的未知底牌,他不可能贸然下死手的。
必须要给自己留一条退路,免得自食恶果。
但是李兴也有点迫不及待想要看到徐清的杀招是什么了,这样才能见招拆招啊!
未知的,才是最可怕的。
然而让李兴万万想不到的是,徐清没开口,倒是有一位存在感特别低的人,近似乎首次在这永安殿上亮出了獠牙。
不对,是浸染了毒液的獠牙。
“启奏陛下,臣有本奏。”礼部右侍郎徐远手持笏板从列队中站了出来,弯腰恭敬不敢直面安帝。
安帝听到这句话后有点儿诧异,因为他从未想过会是此人站出来啊!
要知道在其位谋其政,身为礼部右侍郎的徐远,在此时站出来可不会商讨所谓的‘礼仪祭祀’之类的事情的。
可以这么说,面对燕国入侵一事,他有商论的资格,但不应该充当先锋啊。这应当是兵部户部,甚至乎掌管部分军械制造的工部都有点儿资格,但礼部的官员?
着实有点儿出格了。
没见着那位礼部尚书一脸儿疑惑且恼怒的神色吗?敢情他对此事一无所知的,且在安帝面前管不着自己的下属,这可是很跌份的事情。
“准奏!”
随着安帝话音刚落,徐远便‘嘭’的一声跪在了地上。他的双手撑地,笏板搁置一旁,而其额头贴在地面上。
要知道安国可不兴跪礼,徐远这么一跪可是让众多朝臣愣住了。
当然了,所谓的男儿膝下有黄金面对帝王的时候,也就那么回事。但是在正常情况下,是不会随便下跪的。
“臣有罪,臣亦惶恐。”这个时候还得拐弯抹角绕弯子才行。
“有何罪?因何惶恐?讲!”安帝有点儿不耐烦了。
但实际情况是怎样,那就无人知晓了。
要是真有人把他当成是喜怒形于色之帝王,那便是大错特错,很有可能会倒大霉的。固然他是跟先皇马上打来的天下,热衷于武力,但不代表他便是武中帝王。
“萍安府知府将奏本不经驿马传递京城,而是直接传递给微臣,实乃大罪啊!”
为什么这么说?直接将事情暴露出去?实际上这样的事情想要隐瞒的话太难了,避免欺君之罪的话,那还得先说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