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然了,也避免其他人搞事情,徐远不可能坐以待毙的。
“陛下,此事事关重大,甚至有可能祸乱民心,动摇国本啊,臣惶恐啊。但纵然是大罪,亦无悔如此行为矣!”
如果是寻常时候,此事倒不会有太多人关注。但问题是此时非寻常啊,更何况之前兵部户部两位尚书的争斗暂时偃息旗鼓,可未必就不复存在了啊。
说不准两者之间就有什么关联。
…
李弘身为太监总管,他可是伺候安帝上朝的。
也原原本本听到了徐远的话,但并不可能发表什么意见。因为他这个内臣在绝大部分时候,只能等同于哑巴,不然就是干政,这可是杀头的大罪。
固然是安帝心腹,但有些线不能踩,过线了就可能会给安帝留下一个不知分寸的印象痕迹。
一般作为内臣太监,一旦失去了帝王的宠信,那便是如同无根浮萍一般,只能随波逐流。搞得好还能善终,搞不好那便是万劫不复。
那些叫他义父或老祖宗的小太监们,可能会将他分而食之的。
在这个过程中,他倒是察觉到了安帝的脸色并未有所变动,但内心的波动起伏却被他察觉到了。
也就是说,安帝内心便没有表面上那么波澜不惊。
甚至乎,还微微带着一丝喜意。
至于喜从何来?呵呵。
可表面上,他一言不发宛若冷面阎罗,随时有可能要收割某些人的性命。
“陛下,徐大人作为礼部右侍郎,如此动摇人心,实乃大罪,望陛下严惩!”在这个过程中,左侧文官行列之中走出一位官员,直接指责徐远了。
不仅如此,还有数位最低也是侍郎级别的京官,也一同集火徐远。在他们的口中,这徐远简直就成了十恶不赦之人。
如果安帝惩处徐远,那固然最好,可如果没有也不意外。
但不管怎么说,也算是给徐远下眼药了。
权力斗争,寸土必争!
当然了,这些京官在朝堂上还只能算是小角色,也就是辅助性质的。
此刻,作为文官之首,位极人臣的丞相却宛若垂垂老矣一般打起了盹,对朝堂上的哄闹充耳不闻。而站在他身后的次相辅相,也可以看做是太傅太保之类的数位辅国大臣们却听到了老丞相的低昂呼噜声。
“老狐狸。”这便是几位次相辅相心中的想法。要知道这个时候丞相这么做,自然是有所用意的。
这种情况的发生,必然涉及了权力斗争。而他想要置身事外,最起码不想在时局不明朗的时候牵扯其中。
可即使如此,辅相严和却仿佛等不及了一般站了出来:“陛下,萍安府知府与礼部右侍郎徐远乃父子关系,也是执掌一方的地方大员与京官私下联系。而奏本不经过驿马公文,岂不是开了先河?如果不加以惩处,万一后来者加以效仿,那驿马公文就形同虚设,内乱必然产生,国之根本被动摇啊!”
“更重要的是,兵部尚书徐清刚从萍安府起复回京,这其中可有关联?”
一言激起千层浪!</div>