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所谓是功就赏,是过就罚很正常的。
而且他的性格,也在绝大部分时候都不喜欢来虚的。
…
……
这崔康死了,宁岳也不愿意让他在地狱中好过。
因为他的家人,也得付出一定的代价。
宁岳虽说没打算灭杀他家人,可死罪可免,活罪难逃啊。
再说了,宁岳跟崔康的矛盾知晓的人并不少,如果他没有反应的话,反倒是会惹人起疑。
正所谓痛打落水狗。
另外,这一次没有按照计划好的进行,不代表事情就结束了。
隔天,宁岳带着厚礼登门拜访徐客。
他如今才是真正意义上的知府大人,而非傀儡了。
至于安靖则是在上百平安军的护卫下,携带着五十万两纹银的巨款返回金陵府。这也是避免出现意外,夜长梦多。
反正崔壑自杀身亡了,安靖追缴回赃款的‘任务’也完成了。至于万严等人调任谪贬的事情,他反正是不在意的。
同样,他搞这些事情也是顺利非常。
…
知府内衙会客厅。
宁岳坐在椅子上,喝着第二杯都快要凉掉的茶水。
而忙碌许久的徐客才姗姗来迟。
人未到声先至。
“宁贤侄,让你久等了啊。”徐客以前闲得很,现在忙得很。但他反而喜欢忙碌,也代表着有权在手。也正所谓人逢喜事精神爽,现在的他说起话来都中气十足。
话语之中都透露着喜意。
“府尊大人言重了,您日理万机,得操心我们这些平头百姓的事儿,着实辛苦了啊。”
花花轿子众人抬,你来我往相互捧。
宁岳这一次帮了徐客大忙,但他也不会狭恩图报,恃宠而骄。叙旧一番后,最终还是宁岳主动说明了来意。
“府尊大人,您是知晓我之前与崔康的仇恨的。”
徐客点点头,正因为知晓,他才能够让宁岳帮他啊。
当然,这应该称之为互惠互利,是一种交易。
“贤侄,本官的记性还算是不错,自然没有忘记。可今日来你有何打算,但说无妨。”
宁岳不管这徐客是怎么想的,他索性开门见山:“既然那崔壑已死,也算是完成了你我之间的交易,可是还有落网之鱼存活啊。”
“不仅如此,这崔壑的侄子崔康狐假虎威,仗着他叔父横行乡里,无恶不作。为了一条狗,害得佃户张七家破人亡,而这仅仅只是其一。”
“您老人家作为萍安府的父母官,青天大老爷,您要为民做主啊。更重要的是他叔父畏罪自杀了,怕是这崔康也曾为其搜刮民脂民膏,鱼肉百姓啊。”
徐客对于宁岳的恭维并没有在意,又不是三岁小孩。
可宁岳接下来所说的话,才让徐客感起兴趣来了。</div>