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车子开的越来越远,慢慢的驶离了市区,夏婉婉居然感觉到不安了起来,她努力望向窗外,想记下沿途的路标,就算真出了事,她也可以凭借记忆跑回来。
“别徒劳无功了。”车上的男人开口说到,车上除了夏婉婉还有三人,一名司机开车,还有两名保镖,一个坐在副驾驶上,还有一个紧紧禁锢到夏婉婉的身边,不让她有半点逃跑之意。
夏婉婉滴溜溜的眼睛转了转,刚想逃跑的计划,确被车上的男人看穿了。“你要带我去哪?”夏婉婉努力克制自己的声音,不让自己的情绪过于低落。
男人没有声音,看来他也是奉命行事,没有他主人的命令,他是不敢轻易动她的。这让夏婉婉更加有了底气。“墨玥呢?他到底有没有事?”夏婉婉此刻无心害怕,只是想知道他的男人到底有没有受伤。
车上的男人相互望了一眼,沉寂了片刻依旧淡然坐着。
“我问你话呢!”夏婉婉疯狂般的摇了摇司机,副驾驶的男人一边拉着夏婉婉,一边责骂坐到她身旁的人。司机努力维持着平衡,不让夏婉婉控制车盘,但是车子还是在大马路上左右乱拐了起来。
“控制住她。”副驾驶的男人命令到。
夏婉婉看男人开始要禁锢自己,赶紧扒拉了小手打在男人的身上,没有多大杀伤力,但是尖尖的指甲划了男人的手。
男人只是用一只大手圈住夏婉婉,让她不要乱打,另一只手将车窗固定好,防止女人再想不开跑出去,这要是出意外,这车上的三个男人就都不用活了。
夏婉婉一看自己动弹不得,心里委屈极了,自己不知道要被别人带向哪里,就算被别人分尸了也没人知道,现在连自己的男人都不知道是死是活,她的孩子不能没爸没妈,她越想越气,像一只脱缰的野马一样,脚开始上蹦下跳的乱踢。
不得不说,踢的还是很准的,副驾驶的男人也中了几脚,然而男人恼怒的确骂向她身边的人,说他窝囊,连个女人都禁锢不住,这难道是气错了人,还是怎样,男人这个模样别提有多滑稽了。
“咔!”一声,被骂的男人似乎恼羞成怒了一样,他伸出右手,展开手掌如刀片的速度,猛地朝向夏婉婉的后脖颈打去。
“你?”夏婉婉刚说一个字,就昏了过去。
“你疯了,你打了她,我们怎么交代。”副驾驶的男人又开始骂刚刚的男人,男人一脸无辜的看了他一眼,显然这个车子里的大小王一幕了然,男人无论怎么做都会被骂,干脆他也不反驳了,女人安静了就得了。
司机朝着后车镜看了一眼,眉头紧缩了一下,也对着男人说:“主人要活的,可不要死的,别说你下手不重,就算你轻轻打了她,万一她告诉主人,你我他这车里的人都别想活的出来。”
一听他这么说,男人也后怕了起来。他无辜的举起右手,打都打了,怎么着也得承担了,车子行驶飞快,车内寂静无声,每个人心里各怀心事,就是没人说出来而已。
从司机的口中也可以听出,他们口中的主人有点心狠手辣,就算对待手下也十分苛刻,也不知夏婉婉此次是否凶多吉少。
墨玥这头,急的简直要死,他甚至横冲直撞的去找叶易卿,但是这个老狐狸怎么会这么容易抓,自从上次丢失面具之后,他就谨慎谨慎再谨慎,更何况他的保镖肯定会通风报信,自己也绝对不会露面的。
老岳并没有查到夏婉婉的消息,他如实汇报到墨玥那里。
“没查到?”墨玥一个字一个字的重复到,这冰冷的声音渗透到老岳的耳膜里,让人的内心饱受摧残。
此时的墨玥周身散发着一种阴冷的气息,猩红的眼眸扫向老岳,他眸光一敛,周围的冷空气和逆气流也骤降了几度。
他拿起手枪,走向关在邓沉军的屋内。老岳霍然抬头,一看墨先生走了,长吐了一口气,如同劫后重生般的模样。
此时的邓沉军被墨玥折磨的已经不成人样了,但是还在依息的狗喘着。“你~你~你,你又要干嘛?”邓沉军被铁链捆上,并没有退太远,但是害怕的嗓音都在颤抖,恨不得离他生活在两个星球一样。
“我再问你一遍,夏婉婉到底在哪?”墨玥猩红的眼眸,杀意明显,没有人敢动他的女人,就算是天王老子也不可以。
“我真的不知道,我知道的事都已经说了。”邓沉军紧闭双眼,都说男儿有泪不轻弹,但是邓沉军不知哭了多少回了,但是依旧说着不知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