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母亲从小离开,父亲养育他,教导他,看着他一点一点的长大。
父亲在他的面前,总是一副很高兴的样子,从来不会将情绪发泄到他的身上。
母亲走后,父亲从未再取妾。
现在,他长大了,他的父亲一点一点的苍老,他却为了一个不爱他的女人,跟自己的父亲闹到这般地步。
直到现在,他才意识到,自己的父亲不在厅堂之中,忍着那丝急切,问道:“家父现在身在何处?”
无人理会。
帕尔克汗眼眶泛红,冲着自家仆人吼道:“家父现在身在何处?”
一名仆人结巴道:“老爷如今昏迷不醒……”
帕尔克汗捏紧拳头,额头的青筋暴出,不用想,他父亲会这样,一定是被妇人气的。
他深吸一口气,极力稳住自己的情绪,说道:“家父一生公正清廉。”
他的意思已经很明显,不会为了女子拿自己父亲的性命开玩笑,不会污蔑自己的父亲。
话落,帕尔克汗往自己父亲的府邸走去,在尧里瓦斯的示意下,没人阻拦。
云瑾瑜打了个哈欠,说道:“真相如此。”
妇人狡辩道:“不……他们污蔑我!”
尧里瓦斯对外喊道:“把人带进来。”
接到命令之后,几个中年妇人抽噎着被拉了过来。
尧里瓦斯问道:“说吧,她是谁。”
妇人的手控制不住的颤抖,这……这些人……这些人!
“她让我们有规模的乞讨,讹人。”一名妇人紧张的揪着自己的衣裙。
听到这些云瑾瑜只觉得一阵佩服。这妇人挺厉害的,做生意的眼光大概比别人早了几千年有余。
妇人咬着牙,说道:“你们血口喷人!”
云瑾瑜从座椅上起身,说道:“别急,让他们核对一下信息不就知道说的是真还是假了。听说你昨晚,去了城南寺庙,十分钟后,他们便出来了。”
妇人皱眉:“这又证明不了什么!”
云瑾瑜点头:“确实证明不了什么,可你昨晚戴的耳环丢了一只,被他们捡走了。”
这件事情,自然也是尧里瓦斯查出来的。不过出于为了对他们这些西宸国客人的尊重,让独孤沧懿解决这事。
独孤沧懿便将这事交给她处理。
妇人听见这话,看着为首那个女人从手中拿出的宝石耳环,想反驳却没了余地。
都怪她,拿自己女儿的耳环过去跟这些人炫耀。竟然被人抓到了把柄!</div>