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云瑾瑜淡淡的看了一眼妇人,说道:“你想狡辩也可以,不过证据都有,如果你想验一下指纹可以。”
验指纹这个,别人不会弄,她却会。
妇人跪坐在地上,喃喃道:“怎……怎么会……不可能。”
妙龄女子想要说些什么,但是自己的母亲现在这个态度明显已经是承认了自己做的事情,她再怎么说也没用了。
现在,也只能求饶。
思及此,妙龄女子,跪在地上,求饶道:“对不起,对不起,请你们高抬贵手,放过我跟我的娘亲吧!”
真像她是说了,但是怎么处理,不在他们西宸国来使的管辖范围内。
听见妙龄女子的求饶,云瑾瑜看向尧里瓦斯。
一直沉默当吃瓜群众的尧里瓦斯接收到云瑾瑜的目光,清了清嗓子,说道:“先收押,再做打算。”
现在他只想早早的处理完这些事情,跟云瑾瑜谈论那些新奇的东西。
妙龄女子跟妇人都是脸色惨白,不停地求饶,可最终,还是被人给拖了下去。
至于哈麦提江那边,尧里瓦斯便不打算处理了,毕竟将云瑾瑜一行收押进关押死囚的牢房中的人,是妇人。
这件乌龙就算这么过去了。
坐在座撵中,众人赶往皇城。
云瑾瑜好奇的盯着独孤沧懿。从刚才走出牢房开始,独孤沧懿周身就散发着一股“别靠近我,不想理你”的气息。
她哪儿管独孤沧懿生她什么气,必须弄清楚他在想什么,一挪一挪的将自己挪到独孤沧懿的身边,问道:“你到底怎么了?”
独孤沧懿淡淡的撇了她一眼,问道:“什么?”
云瑾瑜呜咽道:“我手疼,刚才被震的。”
独孤沧懿眸中闪过不忍,将她的手拉过来小心的揉捏。
云瑾瑜得逞的笑了笑,睁大眼睛,看着独孤沧懿认真的模样,问道:“你刚才怎么暴走了,不至于是因为我的手被震了吧?”
男人安静的揉手臂,装作没听见的样子。
云瑾瑜毫不气馁,问道:“把人家打成重伤就行了,你下手这么重,一定是心里有气。”
这一点,她是真的没想通。没想通独孤沧懿在气什么。
男人依旧动作轻柔的揉着她的手臂,依旧保持沉默。沉默如果真的能变成金子,他们的车子里,应该已经塞满了金山。
云瑾瑜无奈了,他这是生的什么气啊!闹心!
连着问了好几个问题,独孤沧懿都一副不想搭理她的样子。
她问的累了,索性就不问了,随口说道:“我找尧里瓦斯聊天去,反正你也不理我……唔唔唔……”
顷刻之间,独孤沧懿扣住她的下巴,侵略性的气息铺天盖地而来,舌尖横冲直撞,不留余地的侵略她口中的每一寸角落。
云瑾瑜清晰的感觉到了独孤沧懿的怒意。
“……”
他这么讨厌尧里瓦斯么?
不知道过了多久,云瑾瑜轻飘飘的身处云端几乎要喘不过气,独孤沧懿才放开她,整理了一下自己的衣物,淡漠的说道:“自己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