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
想什么?
想他为什么暴走?
她根本不知道好么!她已经将每一个细节都回忆清楚了,就是不知道面前这男人的气从哪儿来的。
片刻后,独孤沧懿见云瑾瑜还是一脸不明所以,循循善诱道:“我被关在你被关牢房的边上。”
云瑾瑜点头:“我知道。”
“有人说,念你的紧。喊你云姑娘。”
云瑾瑜愣了愣,那些话,都是尧里瓦斯说的。
其实按照礼数,尧里瓦斯应该喊她太子妃,虽然独孤沧懿还没为她正名,但是既然带她一起过来,这样喊不失礼数。
至于念她,大概是想跟她聊地球那些事情。
但是尧里瓦斯说的那句‘念你得紧’听起来似乎真的她就跟他有一腿了……
所以,独孤沧懿是为了这个生气?
似乎,按照独孤沧懿那种连自己的醋都吃的性子,还真有可能。难怪自己随口说的要跟尧里瓦斯去聊天,独孤沧懿的反应这么大。
这个时候,她都不打算解释了,死命的往独孤沧懿身上贴,将自己的手放在独孤沧懿的腿上,喊道:“懿哥哥,我手疼啊。”
独孤沧懿被这样一喊,脊背突然僵硬了,只觉得腿上的哪只手很烫,很烫。
云瑾瑜从没这样叫过她。以前上街觉得那些女子喊自己相公很亲昵,他没什么感觉,甚至觉得有些烦,当自己听见了,确实截然不同的两种感觉。
没办法,云瑾瑜也就只有这一招能安抚独孤沧懿了,为了生命和谐,人生美好,独孤沧懿不再因为火气大失手伤人。
她决定牺牲自己的色相。
这马上就要到皇城了,独孤沧懿也做不出什么过分的事情来。
云瑾瑜趁热打铁道:“懿哥哥,你别生气了。尧里瓦斯他们国家的风土人情跟我们那儿不一样,只是普通热情。”
她是很客观的说于焰国的风土人情。在独孤沧懿那边,就是站在尧里瓦斯一边说话。
但却因为那个称呼,他的火气竟然就这样消散了很多。
云瑾瑜趁机乖巧的坐到独孤沧懿的腿上,双手环住男人的脖子,很认真的说道:“他就是对我说的那些东西好奇,小孩子的想法,你懂的。”
在他们的眼里,尧里瓦斯也就二十出头,真的算是小孩子。
独孤沧懿听见‘小孩子’,火气完全消散了,抱住云瑾瑜,将头埋在她的脖颈间。
规律性的气息有节奏的撒下,有些痒痒。
云瑾瑜退开,偷偷看独孤沧懿的表情。跟刚才的天差地别,现在的独孤沧懿完全是一副——勾引她的样子。
呵呵,变得够快的。这样下去,她怕她自己把持不住。
既然不生气了,她就先溜了,免得真惹出火来。
正想从独孤沧懿的腿上离开,却不曾想独孤沧懿的手将她抱得很紧,感受到她想要逃离的动作,收的更紧。
云瑾瑜无奈道:“我手疼,疼疼疼疼疼,放我下去。”
独孤沧懿这才叹了口气,即便知道云瑾瑜是夸张了一些,但是根本无法拒绝云瑾瑜的要求,将她松开。</div>