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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一定是有别的事情,并且还有求于她,她这才敢开玩笑。
诺染成从胸腔中发出一声闷闷的笑声,活像一只猫在打呼噜,绕到云瑾瑜的身前,挑眉道:“惊儒跟悦麟是这样说的?”
惊儒?大概就是那个娃娃脸的名字的。不曾想长得一脸稚气,倒有一个不符合他气质比较有诗意的名字。
云瑾瑜点头。
“他们误会我的意思了。”诺染成单手将楚落至肩上的一丝黑发撩拨至肩后,一个略显娘的动作在他的身上,竟然显得有些忧郁。
云瑾瑜想到了一个形容诺染成比较贴切的词语——妖艳jian货。
他看着云瑾瑜,正色道:“久闻圣女大名,此次请你前来,是为了解蛊。”
云瑾瑜愣愣的看着突然认真起来的诺染成,就仿佛感受到了猫主子看见了小鱼干的眼神。
她坐回桌边,捏了捏因为雨水冲刷还有些潮湿的头发,问道:“是什么蛊?”
她似乎还没对外公开自己圣女的身份吧?当然,以诺染成的人脉,知道这些很正常。
“情蛊。”诺染成满脸不情愿,似乎是想到了什么令他嫌弃的事情,不想说出来,反复看这云瑾瑜良久,才坐到另一边的雕花木椅上,说道,“多年来,我虽名声在外,碰过的女人却极少。只有……一个。”
“噗!”云瑾瑜没忍住,喷笑出来。
江湖中,谁不知道桃花寨五煞中首煞诺染成的名号?江湖第一采花大盗非他莫属,可是诺染成现在亲口告诉她,他碰过的女人只有一个?
妙啊。
总之,她不信。
至于情蛊,她是知道的。男女双方体内各执子母蛊,一生只能拥有对方一人,否则需忍受噬心之痛而亡。
这蛊,本就是为痴情人所炼。不过执此蛊的双方,很难能够忠贞到老。
并且,此蛊无解!
“真话。”早已经知道云瑾瑜会做出什么反应,诺染成只是淡淡的瞥了一眼她,继续往下说道,“十八岁那年,我前去西南蜀地执行桃花寨的任务。遇见了南锣,她当时,给我下了情蛊。我那时候,只能遂了她的意,跟她……可我对她并无感情。这之后,我在江湖中便有了采花大盗的名号。”
“只不过,南锣亲眼带着我去见过,被下了子蛊的人,承受噬心止痛,七窍流血而亡。我因此,也无法……”
屋外暴雨依旧在下,风飘进了屋中,吹动被绑上的白纱窗帘。似乎对诺染成所说的话很好奇。
整个空间显得很静,只有暴雨声落在地面、屋顶的声音。
诺染成把一切的事情以最简单的方式说了出来,而云瑾瑜知道这其中,必然发生了更多的事情。
照他所说,那位西南蜀地的南锣跟这位桃花寨大当家,纠缠了有整整十年了。
那位南锣可谓是情路艰辛。
云瑾瑜很仔细的观察着诺染成的表情,想从他的表情中找到一丝说谎的迹象。
然而,没有。他的表情很认真,一字一句都发自肺腑。
她这才意识到,江湖中极负盛名堂堂第一采花大盗,竟然是个禁欲已久的男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