诺染成亲口告诉她,她都不是很信,这要说出去了,天下也只有独孤沧懿会信。
独孤沧懿之所以会信,很可能也只因为那是她所说的。
想了很久,云瑾瑜说道:“解情蛊,没有别的办法,除非你跟南锣在一起,一生不离不弃。”
“换个说法,就是,你想办法爱上南锣,跟南锣在一起。”
诺染成倒吸一口凉气,神色显然非常的不情愿:“万万不可!那样的女人,怎么可能……”
云瑾瑜愕然,难道这位南锣这么可怕?令诺染成这么害怕?
还是说,诺染成只是惧内?
云瑾瑜耸肩,一缕柔顺的秀发从鬓边柔顺的垂落至腰间,说道:“怎么不可能了?你看你这十年都过来了,以前不也过得很好,现在怎么突然想到解蛊?”
诺染成秀美瘪了起来,为难道:“可我,现在已经有了意中人。无法跟南锣继续这样纠缠下去。于我,于她,都不好。”
听见这话,这一刻,云瑾瑜很感慨,看着被风吹动的白纱帘叹息。感情这个东西,真的很玄妙。
南锣追着诺染成这么久,可是到头来,心仪之人心中已经有了他人。
还以为诺染成只是惧内,到头来原来是心中根本没有南锣。
一个女人,等了一个男人那么多年,殊不知,很多的感情不过是一场辜负。
“情蛊,还有一个解法。”云瑾瑜透过白纱帘,看向更远的地方,夜很黑,时而闪过银光,那是被雨丝映衬出来的油灯的光芒。
诺染成黑眸微亮,端正姿态,盯着云瑾瑜道:“有何解法?”
“杀了持有母蛊的人。”云瑾瑜斜睨着诺染成,说道:“她在多年前,就没为自己留过退路。”
这个办法,相信南锣早就告诉过诺染成,此刻她会坐在这里,只因诺染成想探求别的办法。
云瑾瑜的说法,令诺染成周围的气息骤然降低,油灯下摇曳之下,脸色变得极为渗人。
云瑾瑜看向诺染成,若有所思。谁能肯定,诺染成心中就没有南锣?
感情这个东西,谁说都不好,只能等自己慢慢的发酵,发展,生根,最终长成。
看着面前诺染成的神色,云瑾瑜多嘴问道:“你心仪之人,是谁?”
诺染成几乎是脱口而出:“儿时便遇见过,她救过落水的我一命。我当年,经常下山找她。只是那一年兵荒马乱,她同我失了音讯。这么多年以来,我一直在寻她,就在一月之前,我找到了她。”
传闻,诺染成心狠手辣,冷血无情。
云瑾瑜是第一次跟诺染成有交集,面前的人,跟传闻不符。他回忆起儿时的事情脸上的喜悦骗不了人。
他并不是无情之人,这么多年,寻找儿时的那位,已然非常重情。
只不过,情蛊只有两种解法,不过,想要离开彼此,最终的结局,都不会圆满。
中蛊之人,必然会有一人死去。</div>