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然而,那些黑衣人不为所动,就那样围在整个四方空间的边缘,围了个密不透风。
青衣女子吼道:“让你们救我,听见没有?!”
“听见了。”低沉清澈的嗓音响起。
“那还不快救我!”
“听见了,不代表我会救你!”嗓音的主人淡淡的说道。
青衣女子意识到不对劲,吼着问道:“你……你是谁?”
那种不好的预感越渐强烈。没人回答她。
云瑾瑜听见这声音,朝着声音的主人走去,一瞬间,所有的害怕全都爆发。
她在害怕,从南锣出现的那一刻,不,更早,从被‘请’出太子府的那一刻,就在害怕。
可是她不会也不能表现在脸上
而现在,在独孤沧懿的面前他,她将包裹在自己身上的一层伪装卸下。
独孤沧懿将走到面前的云瑾瑜揽入怀中,轻声说道:“没事了。”
云瑾瑜吸了吸鼻子,将整个重心放在独孤沧懿的身上,蹭着他的胸口。
悦麟眼角抽了抽,最开始的时候,她对云瑾瑜的态度不好,是因为不喜欢,认为她不过只是攀上高枝罢了。到后来云瑾瑜临危不乱,她对云瑾瑜改观,到现在见到云瑾瑜又变了个样子,一言难尽。
更想不到,对外一想没有情绪可言的太子在云瑾瑜面前,会这样宠溺。
青衣女子见到这一幕,身体不住的颤抖,刚才她说要去请独孤沧懿,可事实上,她并没让那些人去请独孤沧懿过来!
她没那么傻,会将自己送入虎口!
而现在,独孤沧懿真的来了。
如果说,在听到诺染成这个名字的时候,她在害怕,那么知道独孤沧懿过来的这一刻,是恐惧。
无边无际的恐惧从黑暗中向她弥漫过来。
独孤沧懿抬手,揉着云瑾瑜的头,说道:“有我在。”
云瑾瑜点头,松开了独孤沧懿。
青衣女子跪倒在地上,慌乱道:“太……太子殿下。”
独孤沧懿皱了皱眉,不予理会,侧头看着悦麟,问道:“诺染成在何处?”
事情,总归是该一件一件的解决。诺染成让人掳走云瑾瑜是先,差点害云瑾瑜被独孤沧寅的人抓走是后。
青衣女子瞪着眼睛说道:“对,是诺染成做的,都是诺染成做的!他现在在独孤沧寅手下做事!”
悦麟眸中闪过冷光,瞥向青衣女子,话却是在对独孤沧懿说:“追心上人去了。”
独孤沧懿点头道:“我便在这里等他回来。”
“好。”悦麟客气道。
所有的一切,重新恢复寂静。
狭小的空间挤满了人,没人想要点油灯。云瑾瑜先前还打算去点灯,现在独孤沧懿就在身边,倒不觉得看不清了。
桌上的那两盏香炉,早已经不知道在什么时候移了位置,另一个香炉中的香灰洒了一些在桌上。
十张桌子不比原先的整齐,有的被挪了几寸,有的直接横过来,几张凳子也横七竖八的翻倒在地上。
青衣女子跪在中央,等待最后的裁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