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种情况,她一定是逃不出去了!
二殿下怎么还没让人过来救她?!难道是放弃了她?
不,不会的,二殿下说过,不会让她出事的!
暴雨锤打在栏上,锤打在那些暗卫的身上,他们不为所动。动作一致的握着佩剑。
悦麟盯着青衣女子,生怕被她钻了空子,说道:“太子、太子妃,恕我桃花寨招待不周,还请你们自己搬椅子坐,抱歉。”
云瑾瑜听悦麟这一提醒,将最近的一张椅子搬过来。
刚才跟青衣女子对峙,到现在才觉得自己的脚软了,但也不忘给独孤沧懿也搬了一张凳子。
见独孤沧懿坐下,云瑾瑜想要做到他边上的椅子,一只大手带着一股霸道的力量将她拉到身后。
顿时间,坐上了一个人肉垫子。
云瑾瑜:“……”
悦麟瞪着眼睛,独孤沧懿今天的举动,颠覆了她对这位太子曾经的认知。
同样价值观被颠覆的,还有其他三人,以及那些暗卫。
神色最复杂的,是惊儒。
云瑾瑜扭了扭身子,小声说道:“那么多人看着!”
独孤沧懿微微扬起下巴,在她的耳边吹了口气,轻声伏在她耳边道:“我知道。”
耳朵一阵发痒,云瑾瑜满头黑线,这是知不知道的事情么?这是节操问题好么?
难道他不担心对外的形象,会崩塌么?这波狗粮真的喂了,今后的威严何在?
然而,独孤沧懿根本没想过这些,放在云瑾瑜腰间的手紧紧的将她箍住,不让她有半分逃离的机会。
云瑾瑜倒是不介意有个人肉垫子坐,问题是,她一动都不敢动。万一某人激动了怎么办?
独孤沧懿见她这样子,又是恶作剧一般,在她耳边吹了一口气,云瑾瑜忍着一动都不敢动。
青衣女子小声的啜泣着,谁能想到,这个女子,在不久之前,还用一种近乎疯狂的语气在威胁她。
仗着诺染成的宠爱有恃无恐。
整整一个时辰,在暴雨小了一些的时候,诺染成回来了。怀中抱着一个血人。
连脸上都沾满了鲜血。
他的脚步很沉重,像是惯了铅。
悦麟这才放心的走到边上,将油灯点亮。
看见这里发生的一切,诺染成并不觉得奇怪,慵懒的眸子在这一刻带上了嗜血的光泽,看向悦麟,问道:“怎么了?”
青衣女子已经不再啜泣,垂着头想着逃离之策。听见诺染成的声音,忙抬起头,迫不及待的大喊道:“染成,染成救我!他们,他们要把我杀了!你要相信我!你一定会相信我的,对么?”
诺染成淡淡的看向被众人围在中央的青衣女子,似在看一个陌生人。
青衣女子感到不安。
诺染成开口,清冷的声音从喉中溢出:“你为什么接近我?”
“不,不是这样的!不是这样的!”青衣女子大喊道,“染成,你要相信我,我才是真正儿时救过你的人!”
诺染成说道:“可是,我并没有说怀疑你的身份。”
这一切,足以证明青衣女子是做贼心虚。</div>